“妈明白。”
蔡亭舒紧紧抱住女儿,闺女总是事事为他们着想,却总怕麻烦他们。
这孩子太独立了,独立得让人心疼。
“小瓷,不要事事都自己扛,我们是一家人,你可以试着依靠下我和你大哥,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忙,不是你单方面付出,你担心我们,我们同样忧心你的境遇。”
“妈,我懂,我会改的,赵家那边也该收网了,就麻烦老妈和京兆尹说一遍,给赵家父子一个痛快,也断了宋芊芊的后路。”
“好!妈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宋芊芊不闹幺蛾子,闺女日子就消停了。
只可惜方氏被禁足,不然她还能好好臭骂那贱人一顿,给女儿出口恶气。
现在嘛,只能另寻机会了。
蔡亭舒不知道,这个机会很快就会来临。
母女俩告别,宋瓷没回侯府,去了药房给四皇子配药。
他中毒日深,不能用猛药,会摧垮身体,只能循序渐进,一点点拔除毒素。
接连跑了五家药店,好不容易才把药凑齐,宋瓷长吁一口气。
又交代店家,再进些补药,品质要顶级,价钱好商量。
她要双管齐下,一边给四皇子拔毒,一边补身,保证他身体不能垮。
这可是她在古代第一个病人,可不能马虎。
配完药,宋瓷又买了一些补药,打算去慈幼院看看孩子们。
正要上马车,就听到了紫鸢的提醒声。
“小姐,前方很像四皇子的马车。”
还真是冤家路窄,宋瓷心里一咯噔,看见了也不能装聋作哑,乖乖上前打招呼:“臣女见过殿下。”
车帘缓缓掀起,露出裴灼那张光风霁月的脸。
“宋小姐,好巧。”
福安愣住了,殿下从酒楼就开始尾随宋小姐了,哪里巧了?
不过他不敢戳穿殿下,只能低头,装没听见。
宋瓷回礼。
“是挺巧的,我给殿下配的药也齐了,既然碰见了,殿下就拿回去吧,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副,连喝七日,我再给殿下把脉。”
裴灼痛快结果,指尖碰触,他耳根不小心红了。
“宋小姐去哪?我送你?”
“我去慈幼院看看孩子们,殿下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做义工?”
“义工?也好,那就一起。”
宋瓷没想到裴灼会答应。
一个皇子怎会屈尊降贵当义工?
裴灼压根不懂义工要做什么,他只是单纯想跟着宋瓷,仿佛这样,他蓬乱的心,就会安定下来。
为了多买点东西,宋瓷索性搬到了裴灼马车里,自己的马车则用来装东西。
福安追风对视一眼,默契地坐在了外面。
马车缓缓前行,很快就到了慈幼院门口。
宋瓷一下马车,就看到了正往里走的温玉书。
“温院长……”
“宋小姐别来无恙。”
温玉书回眸粲然一笑,笑容温和淳良,像三月枝头的桃花,透着淡淡的甜香,让人移不开眼睛。
宋瓷也跟着笑,眉眼弯弯,笑意动人。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个笑得温润,一个笑得清甜,好似一幅画。
裴灼只觉刺眼,尤其温玉书那张。
福安偷偷觑了一眼自家殿下的脸色,又看了看那边相谈甚欢的两人,心里咯噔一下。
好冷。
殿下,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