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宋瓷的脸。
她嘴唇颤抖。
“我恨你!”
宋瓷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嚣张:“以后在府里见了我,绕道走,不然下一次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说罢扬长而去。
宋芊芊恨得咬牙,一头冲进芳华院,扎进方氏怀里痛哭流涕。
“娘,宋瓷竟敢打我!她打我!”
方氏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没说话。
可眼神越来越冷。
心里对宋瓷的厌恶,越发重。
等宋芊芊哭累了,方氏叫来鸳鸯,递过去一包药粉。
“把这个交给翡翠,让她洒在大小姐衣物上。”
鸳鸯默默接过药包。
宋芊芊难掩好奇,抽噎着问:“娘,那是什么?”
“桃花粉。”
宋瓷对桃花过敏,沾染一点就会起红疹,这么大剂量下去,足够她躺一个月了。
方氏眼底闪过一抹狠辣。
别怪她狠心。
要怪就怪宋瓷不懂事。
宋芊芊双眼放光,娘在宋瓷院子里有眼线?
要是把那包药换成毒药……
不行,太冒险了。
不如换成……哑药,毒哑宋瓷。
让她有苦说不出,只能生生吃下这个哑巴亏,就算怨也只能怨母亲。
宋芊芊越想越兴奋,擦干眼泪就跑了出去。
宋瓷离开芳华院,就出了府门。
琥珀早已侯在门口,扶着她上了车。
茶楼并不远,马车只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宋瓷直接上了二楼包厢,夜枭早已候在门口,见几人进来,化作一阵清风便消失不见了。
惊得琥珀连连赞叹。
“这这……这就是那个鬼……呸呸!夜护卫?”
“嗯,进去吧。”
宋瓷掀起门帘走了进去,一进门,就被沈淮洲抱了个满怀。
“小妹,恭喜你脱离苦海!”
“小瓷,你终于自由了。”
蔡亭舒一脸欣慰,拥住女儿。
宋瓷回拥着两人,顿时眼眶发烫,心里的委屈,在这一刻,如火山喷发。
“老妈,大哥,他们全家都欺负我一个。”
“咱不气,改日有个宴会,妈帮你连本带利讨回来。”蔡亭舒满眼心疼地抱住女儿。
方氏等着吧,她非扒得她面子里子都不剩。
不过是个姨娘生的庶女,她敢欺负她女儿。
沈淮洲撸袖子:“我现在就去收拾宋景文,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比画着手臂上的肌肉,大有一副要把宋氏兄弟干趴下的打算。
老巫婆欺负他妹,他就收拾她儿子。
母债子偿。
宋瓷心里熨帖,有家人关心真好。
她擦干眼泪,拉住两人。
收拾人也不能急于一时。
三人又聊起了别的,尤其是京华时报的销量,还在节节攀升。
盈利非常可观。
钱包都要撑爆了。
沈淮洲兴奋的直拍大腿,老爹这几天都夸他,让他多和小妹接触。
关键他又减了十斤,被肥肉包着的五官都出来了。
宋瓷替他把了脉,脉象平稳,再接再厉。
蔡亭舒听着一双儿女唠叨,嘴角始终噙着笑,这一刻完全忘记了二房的糟心。
“小姐,快看,顾探花……不对,顾叫花出来了!”
琥珀兴奋的喊声,打断了三人的叙旧。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窗外。
包括宋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