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女儿,可以把她让给我,我膝下无子,不介意多养个闺女,将军府家大业大,不怕多填一张嘴。”
方氏嘴角抽搐,这是明晃晃打她的脸?
气得肝疼,却只能受着。
一把握住了宋瓷的手。
“夫人说笑了,瓷儿是我的女儿,养在膝下十六年,岂能不疼?我也是受人蒙蔽。”
宋瓷沉默,要不是她知道前世原身的遭遇,只怕还真信了方氏的鬼话。
真心疼爱,就不会放任宋芊芊把她逼死。
蔡亭舒丝毫不给方氏面子,继续扒皮。
“既然喜欢,为何不去查?就逼自己的女儿自证清白?难道说在侯夫人心里,宋瓷的命还不如那几个奴才的?”
方氏沉默了。
这是把她的脸皮狠狠踩在了泥里。
可她不能生气。
侯府得罪不起将军府。
她更得罪不起蔡夫人。
只能深呼吸,强压怒火。
“夫人言重了。”
“瓷儿,娘错了!对不起……”
“呦呵!道歉就这么干巴巴的道,本夫人也是开了眼界了。”
蔡亭舒上去就踩了方氏一脚。
方氏哎呦一声,差点倒在地上。
蔡亭舒轻飘飘道。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踩着你了。”
“没……没关系!”
扑哧!
白芷没忍住笑出了声。
没想到自家夫人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宋瓷快憋出内伤了,没想到老妈会以这种方式,替她讨回‘公道’。
虽然幼稚了一点,却行之有效。
对付方氏这种厚脸皮,就得把她面子里子都扒干净,往地上踩。
方氏脸都气绿了。
却敢怒不敢言。
蔡亭舒斜睨了白芷一眼。
“放肆!侯夫人怎么说也是有身份之人,岂是你能笑的?人家要是计较起来,撕烂你的嘴。”
“夫人言重了,白芷姑娘无心之失,我岂会生气?”
打狗看主人,方氏不傻,知道蔡夫人点她呢。
蔡亭舒冷笑。
“侯夫人果然大度,白芷还不谢谢人家。”
“奴婢谢夫人大恩。”
“不必不必……”
方氏脸讪讪的,她不是不想计较,是跟个丫头计较太掉价了。
蔡亭舒欣赏着方氏憋屈的样子,不禁比了个大拇指。
“今日本夫人也算见识了侯夫人的气度,开眼界了!”
“夫人说笑了。”
方氏快气炸了!
蔡亭舒笑了,她素来奉行,打人就得打脸。
还得打得啪啪响。
宋瓷欣赏着方氏气疯了的表情,不禁冲老妈瞟了个媚眼。
厉害!
老妈威武!
不愧为总编辑出身,这嘴,气死人不偿命,老阴阳了。
蔡亭舒接收到女儿的眼神,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声音都夹了起来。
“丫头,日后若是在侯府受了委屈,尽管来找干娘,干娘替你做主!”
“谢谢干娘。”
宋瓷满眼感激,能当众叫老妈一声娘,她也很开心。
方氏石化了。
不是……这蔡夫人有病吧!
自己生不出来,就抢她女儿?
“夫人言重了,侯府是瓷儿的家,有我护着,岂容她受委屈?”
“是吗?连人月例银子都贪,侯府真是落魄了,这五千两拿着花,算我给你的零花钱。”
蔡亭舒皮笑肉不笑。
“想买什么就没什么,不用替干娘省,日后缺钱了,就来将军府找干娘,干娘我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这个你也拿着,可随意出入将军府。”
说完,她又掏出一块令牌塞到了宋瓷手里,像是在塞糖豆。
方氏彻底懵圈了。
这是将军府令牌?
当她面用银子砸她闺女,完全不把她放眼里?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吗?
宋瓷抱着令牌,小嘴微张。
拿钱砸她?
一出手就是五千两?
哇唔!
爱了爱了!
谁不喜欢又飒又有钱的老妈?
“干娘!”声音十分甜。
“乖……”
蔡亭舒抱着闺女,像是抱住了所有。
方氏看着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身影,好像亲母女,心里咕咕冒酸水。
比不过,真的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