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拒了。
宋芊芊吃了个闭门羹,她脸色难看。
走投无路之下,转身去了宋景武的院子。
宋景武见到她也是一愣。
“你来做什么?我这庙下,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宋芊芊强颜欢笑:“二哥,说笑了,妹妹有事相求。”
“求我做什么?”
宋景武撩起眼皮。
宋芊芊忙把赵家的事说了一遍,宋景武听完笑了。
“你求我啊,兴许我一高兴,让人把他们放出来。”
“真的?”
宋芊芊满眼希冀,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宋景武坏笑:“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二哥,我求你。”
“就这么干站着求?一点诚意也没有,求人办事要有求人的态度。”
宋芊芊诧异:“二哥,你想让我怎么求?”
“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喊三声爷爷。”
“你太过分了。”
宋景武嗤笑:“舍不
宋芊芊气红了眼。
“二哥不愿意帮就明说,何必让我难堪?我们怎么说也是一母同胞。”
“收起你的惺惺作态,我可不吃这一套,要不是你在母亲面前告状,害我在祠堂跪了两个时辰,你可曾念过我们是一母同胞?”
宋芊芊……
没想到宋景武这般记仇。
顿时眼泪汪汪。
“二哥,我跟你道歉,我什么也没说,都怪花嬷嬷……”
“把错都推到死人身上,宋芊芊你还真是能耐,孩子死了你知道奶了?你要是真有诚意,早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来负荆请罪?你走吧,我是不会帮你的。”
宋景武没了耐心,索性直接拒绝,打碎了宋芊芊的希望。
宋芊芊咬着唇,不甘地离开。
很快宋芊芊四处消息就传回了芳华院。
方氏面露担忧。
“芊芊怕是要难过了。”
刘嬷嬷眼珠子一转:“夫人,容老奴说一句难听的话,二小姐对赵家父子的感情也太深厚了些,侯府才是她的家。”
“闭嘴!你好大的胆子,仗着在我这有几分薄面,也敢编排主子?这么快就忘了花嬷嬷的下场?”
“夫人赎罪!老奴这张嘴该打,老奴就是为您打抱不平。”
刘嬷嬷扇了自己一巴掌。
“你才是二小姐生母,都没见她对你上心,倒是大小姐还记得你时常头疼,早早让琥珀送来了安神香,让老奴给您备着。”
方氏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
瓷儿有心了。
跟宋瓷一比,芊芊是有些小家子气,可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的。
刘嬷嬷偷瞄了一眼方氏的脸色,没有继续往下说。
知道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伺候方氏重新躺下,刘嬷嬷退出内室,心虚地摸了摸袖子里的银票。
大小姐交代,只要她稍微提一提二小姐的不是,就给她十两。
刘嬷嬷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这银子真好赚,堂哥儿有救了。
听竹阁,琥珀一脸不解。
“小姐,你干嘛给那老货钱?一句话,哪里值十两?”
“话不值钱,可刘嬷嬷值。”
宋瓷心里明白,刘嬷嬷可是伺候了方氏三十年,要是能用她来当芳华院的眼线,对她只有利。
贪财不要紧,就怕什么也不贪,芳华院铁板一块,她如何探听消息?
十两不多,可架不住次数多了,她不信刘嬷嬷经得起金钱的腐蚀。
就算刘嬷嬷经得住,她那好赌的孙子可经不住。
赌就是个无底洞。
多亏了老妈送来的消息,不然她哪能这么快对方氏身边人下手。
还是刘嬷嬷这种重要角色。
翠珠慌慌张张进来,凑到宋瓷耳边低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