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人商量了半天，好像都不太合适。
吉月姐姐放弃道：“算了算了，别费事去排什么五行了，直接把9去了就得了。”
“呃……”灵明一犹豫道，“我感觉你去不了9……”
“为啥呀？”吉月姐姐问。
“呃……不太合适……”灵明一道。
吉月姐姐退一步道：“那就留一个吧。”
灵明一笑道：“可能……得留2个？”
吉月姐姐不喜欢纠结：“行，2个就2个吧，总好过5个。”
两人最终确定，把5个9结尾的微信号变成了2个9。
过了几天，灵明一问吉月姐姐：“最近轻快些了吗？”
吉月姐姐反馈道：“没有呀，我还是一睁开眼就有一堆的事要忙，一直忙到晚上睁不开眼，没感觉出来啥区别。”
灵明一笑道：“别有太高的期待，2个9也轻快不到哪儿去。
你之前说要直播，还一直没能腾出时间来呢，有时间是不是可以把直播提上日程了呀？”
吉月姐姐道：“可我还是没时间啊，等等再说吧。
我现在还感觉不出来2个9和5个9的区别。”
又过了一段时间，吉月姐姐扛不住了：“很多粉丝连虚实都分不清，月经不调也来找我售后，宿醉头疼也来找我售后，我售后不了了。
你跟大家通知一下吧，我这里暂时不预约了。
提醒大家先好好自修，等感知力强到能分清虚实了再说。
这段时间我也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