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轻轻点头道：“嗯……冷……”
灵明一用余光瞄了一下，这是冻得打哆嗦吗？
她伸手握了握小姑娘的手，果然是冰冰凉。
她把暖风又开得更大了一些：“你把手放在暖风口热一会儿吧。”
如果能烤明火自然是最好的，但不具备这条件，就只能先凑合了。
烤了半天，灵明一侧眼看了一下，人还是在瑟瑟发抖。
灵明一道：“你把鞋子也脱了吧，手心脚心都放在暖风口上热一热。”
小姑娘颤抖着声音道：“不……不好吧。”
灵明一笑道：“你看看我车里的灰尘，只要你不怕把你袜子弄脏就行。”
“不怕不怕。”小姑娘大概是真冻得受不了了，哆哆嗦嗦地脱了鞋子便开始烤脚。
烤着烤着，人开始流眼泪。
灵明一默默地递了张纸巾，暗暗地想：这是冰融化后的水吗？
考虑到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大家不是很熟，灵明一也不好对着一个正在发抖的小白兔贸然开口。
为了让她更放松更自在，灵明一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后座的教授的身上，偶尔地跟教授聊几句。
快要到了的时候，本来灵明一还想着带他俩在“界限”的位置来回地走一走玩一玩呢，但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原因，最后一直开到了山根底下也没有发现灵气。
灵明一有些失望：“今天这气场……有点儿怪哦，跟我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你们不一定能看到灵气了。”
教授道：“没事啊，咱一起聊聊天就挺好的了。”
灵明一不太甘心：“山里有一处灵气特别充沛的地方，咱们到那里去试试看吧。”
停好车，大家刚准备下车，研究生小姑娘怯生生地问：“老师……能不能打开后备箱……我得去换一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