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师父问：“为什么？”
灵明一道：“要脸。”
于师父看了看地上那些师姐们，她们不但在摸爬滚打，似乎还在忍受着剧痛，牙关被咬得咔咔作响。
于师父小声附和道：“我也干不了，我也要脸。”
两人正聊着，一位师姐突然腾空翻起，落地后，大家刚准备去扶，师姐又一个后空翻……
灵明一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我这腰也不行，扛不住这么折腾，怕直接拗断了。”
于师父再次小声附和道：“我也是，我的腰也不行，也怕拗断了。”
于师父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在重复，又连忙多加了几条：“我胃也不好，总这么挨饿我也扛不住。
我还神经衰弱，这么黑白颠倒地熬夜我也扛不住。
我心脏和眼睛也不太行，总这么天天地一场一场陪着哭，我心脏和眼睛也受不住……”
灵明一再次补充道：“经常吐得人都抽抽了，一般人也扛不住。”
于师父连忙认同：“对对对，如果还得像她们那样嗷嗷吐的话，我全身上下哪儿都受不住……”
这两位旁观者一边看一边总结，得出结论出奇的一致：有一百个理由干不了这一行。
这场法事，一直忙活到凌晨三点多才结束。
回去的时候，有两位师姐也住同一个酒店，不过她们之前是跟着别人的车过去的，这会儿时间太晚了，就没让其他人去送，便搭着灵明一的车一起回。
“我困了，我要坐后面先去补一会儿觉。”吉月姐姐道。
“我也很困。”于师父道。
另一位师姐道：“我不困，要不我坐副驾驶吧，你们困的人都坐后面睡觉去。”
“行行行。”大家已经都睁不开眼了，没人继续客气，她们连忙跑到后面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