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吉月姐姐反馈了另外一件事情：“5个9确实是挺厉害的。”
“啊？”灵明一听到反馈双眼放光，吉月姐姐也受影响了吗？
“怎么说怎么说？”灵明一追问道。
吉月姐姐笑道：“我现在已经忙得跟个陀螺似的了。
如果要再弄水晶手链的话，我都怕把自己累嘎了。”
“啊？这么夸张的吗？”灵明一问，“最近干啥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啊？
因为售后太多吗？”
吉月姐姐苦笑着摇摇头道：“正常售后是没问题，但扛不住有一些不正常的人啊。”
于师父也很好奇：“什么是不正常的？”
吉月姐姐道：“有人问他为什么感冒了，有人问他为什么失眠了，有人问他为什么拉肚子了，有人问他为什么被老板骂了，有人问为什么客户退货了，有人问为什么孩子不爱写作业，有人问为什么自己的脾气变差了，有人问为什么老公回家不愿意理她，有人问为什么自己还不发财，有人问为什么爷爷会去住院……”
于师父听得一愣一愣的。
吉月姐姐继续道：“还有人问，这个大师是不是真的，然后发给我一堆视频。
又有人问，那个大师做的法事不知效果怎么样，让我去地府帮他查查到账了没。
还有人让我给她讲讲上辈子她干了什么事，上上辈子又干了什么事……
也有人今天做个啥梦给我发一堆小作文问我啥意思，明天又做了个什么梦再发一堆小作文问我啥意思……”
于师父和灵明一听得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吉月姐姐无奈道：“就算把我分成八瓣，也不够用的啊。
就天天做梦天天问这一项，就能把我累个半死，何况还得上天入地的满世界地去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呢！
怎么就那么闲啊？
把时间和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