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书的更新，粉丝越来越多了。
大家除了提问和反馈之外，也有人是想要谈合作的。
有人是做电商运营的，也有人是道长会做法事的，还有各种带货的……
运营的和带货的，灵明一都不太感兴趣，但道长做法事，她倒是很好奇。
一个是因为，确实有些粉丝的问题是虚的不是实的，在自身正气提升不上去的时候，借助外力辅助一下未尝不可。
二个是因为，她自己对虚的方面接触的比较少，也想趁此机会多了解一下。
因为之前没太接触过法事方面的事情，所以她没有什么概念，于是便直接问重点：“做一次法事要多少钱啊？”
道长：“几万、几十万的都有。”
灵明一暗忖：这是……几万起步的意思？
她接着问了第二个问题：“能保证效果吗？”
道长：“烧纸这个事情吧，属于信则灵。”
灵明一：“……”
收个几万甚至几十万，只是烧个心理安慰？
道长见灵明一没回复，不以为然道：“市场就这么个行情。
别说是我们做法事的了，就算是那些讲课的，又有几个人能讲出真东西来？”
灵明一好奇地问：“如果讲不出真东西，那他们怎么收学员啊？”
除了大爱的老师那种传播大爱的方式之外，灵明一还真不太了解其他人都是怎么招收学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