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阳缓缓走到了雷无桀等人的身前,一脚踢向了雷无桀的屁股上道:“一群丢人现眼的家伙,还不快滚到我的身后去。”
李心月等人见状连忙上去护住雷无桀,李心月急声道:“你们一群小孩在我们面前没事逞什么能,现在好了吧,全身都是伤!”
雷无桀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却仍梗着脖子:“娘,我们不是逞能,我们只是为了守护萧瑟。”
李心月没等他再开口,只是一巴掌拍在了他后脑勺上:“守护?守护谁也不能拿命去拼!你瞧瞧你这满身血痕,你父亲的能力你没继承半分,偏生把莽撞当胆气!”
李明阳没管身后众人如何教育雷无桀等人,只是握剑和黑衣人进行对视,两人的眼睛对视的瞬间,四周的罡风骤然凝滞,仿佛时间被无形之手攥紧。
黑衣人轻声说道:“李明阳,你小子终究还是忍不住选择动手了呀。”
李明阳剑尖微抬,寒芒如霜凝于刃上:“没办法,自家的小孩,虽然不太听话,但是总得护着。”
黑衣人低笑一声,袖中短刃倏然出鞘,寒光如电撕裂空气:“护着?那便看看,你的能力比当年强上的多少。”
李明阳剑未出鞘,人已如松。他左脚微撤半寸,肩头一沉,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而在他左脚刚刚站立的地方——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无声蔓延三尺,碎屑尚未扬起,便被剑气压回地面。
李明阳直接化成一道残影,剑气已至黑衣人喉前三寸——未见挥斩,唯有一线银光自鞘隙迸射,如龙抬头,撕开凝滞的罡风。
黑衣人瞳孔骤缩,急仰身,发带应声而断,一缕黑发飘落半空,尚未触地,便被余劲绞成齑粉。
黑衣人踉跄后退三步,喉间一道细血线缓缓渗出,却咧嘴笑了:“小子,你比当初长进了不少嘛。”
李明阳并未言语,只是身形再次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原地,而黑衣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两道残影在半空轰然相撞!
气浪炸开,青石地面寸寸掀飞,碎石如雨激射。
李明阳剑鞘横格,硬接黑衣人三记短刃连击,金铁交鸣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黑衣人左袖尽裂,露出缠满黑鳞的枯瘦小臂,指节暴凸,指甲泛青,竟似非人之爪。
一炷香之后,两人重新站定,衣袍翻飞未歇,气息却已如古井无波。
黑衣人哈哈大笑道:“痛快!本座已经许久没遇上能逼我卸下三成力道的对手了!李明阳,你比当初的时候强得多了。”
李明阳静静的喘了口气,下一刻他身后六把剑齐齐出鞘,围绕在了他的身侧,剑尖微颤,仿佛静静等待着李明阳的命令。
黑衣人见状,瞳孔骤然收缩,短刃在掌心飞速旋转,黑鳞臂上黑气翻涌:“六剑齐出?看来你是动真格了!”
他怪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窜起,枯爪直抓最靠前的一柄飞剑。李明阳剑诀一引,六柄剑瞬间变换阵型,呈六角之势将黑衣人围在中央,剑尖寒芒吞吐,似要将空气割裂。
“叮铃铃——”黑衣人短刃接连格挡三柄剑的穿刺,爪尖却被第四柄剑划开一道血口。他闷哼一声,猛地踏地跃起,黑气凝聚成一道屏障挡住剩余两剑,同时短刃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黑光射向李明阳面门。
李明阳侧身避开,剑鞘横拍,将短刃打偏,同时右手一扬,六柄剑如流星赶月般追向黑衣人。
黑衣人在空中翻身后退,枯爪抓住一棵古树的枝干,借力荡开,却见飞剑已至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