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御膳房那群狗奴才,她怒火翻涌破口大骂。
之前踩着她身体而过,她大度不与这群低贱的奴才计较饶了他们一命。
他们不对她感恩戴德下跪道歉,竟又一次跑到她面前以下犯上,不知死活。
她好歹是古国的公主,与这群狗奴才天壤之别,冒犯她必拖下去砍头。
“听不懂本公主的话吗?狗奴才就是狗奴才,是狗听不懂人话,本公啊!!!”
李总管昂首挺胸神色自然抬脚踩上古悠的头,一步步踏着古悠的身体离去。
其余的御膳房之人有条不紊排好队紧随其后,无人脚下留情。
“我笑得很猥琐吗?”
听着古悠的惨叫,悠宝抬手拍开霍羽大力戳着她脸的手,轻抚下巴发问。
她就是在脑中想了一点点少儿不宜的画面而已,不至于受此影响笑得比流氓还猥琐。
别的不说,在表情管理方面她可谓是炉火纯青,随时随地都保持着最优雅的一面。
“呃——”
无人回答她,全“呃”了半天默契低头干饭。
她一时间食欲大减,看着满碗的肉无动于衷,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就她这样的神经病还有猥琐的一面,那她岂不是猥琐的神经病。
听上去比单纯的神经病还恐怖,难怪之前精神病院里喜爱所有病友追捧,自称是唱跳全能大明星的最帅男病友常常躲着她。
原来是怕她啊!
“殿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干嘛?你叫魂啊!”
“……草民将继续往下讲,殿下你听不听?”
“我当然听!那可是让你感到耻辱的事,我怎能错过。”
面色一僵,玄渊欲言又止。
其实有些话悠宝用不着说出口,埋在心里自己知道就行。
深深呼出一口气,他冲悠宝快速挤出一抹笑,紧接着低下头小声缓缓道来。
古悠凭空拿出一根细小挂着铃铛的铁链,不是绑他的手,也不是绑他的脚。
而是套在他脖子上,跟拴狗一样。轻微一动,铃铛就铮铮作响。
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气红了眼眶拼命反抗,试图挣脱开铁链。
见此,古悠在他面前来回走动,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好在最后古悠没对他做什么,把铁链拴到了他的脚上,拽着铁链监视他入厕。
羞辱!依旧是羞辱,没有任何区别。可他挣脱不开,只能绝食反抗。
无论古悠如何劝说,甚至上手强行喂他饭菜,他也咬紧牙关未曾松动。
就在他以为古悠会妥协时,古悠告诉了他一件匪夷所思,天方夜谭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