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她等待悠宝开口的期间一直在做心理建设,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坚持住。
结果谁曾想悠宝就这么相信了她排除了对她的怀疑,毫无预兆扯到了玄渊身上。
慌乱爬上心头,她思索该如何回答才能让悠宝信服不再揪着玄渊不放,以防发现她的秘密。
时间不等人,她还没想好借口就见玄渊作势要出声交代,来不及带多想她高声的大喊。
“我救玄渊是因为……因为……玄渊帅,对!就是玄渊帅,我才救他。”
这是理由吗?
悠宝未能忍住,扑哧一笑。
她见古悠憋了半天以为古悠是在憋什么大招,万万没想到拉了一坨大的。
玄渊的帅毋庸置疑,可用此当做救玄渊的理由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因为玄渊的颜值还没达到这个地步,如果是换做血影不用多解释光看那张脸那身段她就知道为何会救血影。
“古悠,你是当本太子是傻子吗?”
“没有没有,你怎么会是傻子分明是疯…我说错了。是是是是…玄渊不是那种人,他做不出杀人放火的事,一定是被冤枉的。”
听到此言,她收起笑容审视急得满头大汗的古悠。
这是脑子转回来在线了,一击就击中真相。
不,是古悠本就知道真相,知道真正写信之人不是玄渊。
抬眸瞄了一眼屋顶一角,她出言接上古悠的话。
“你和玄渊很熟吗?就如此确定不是玄渊所为,敢用人头担保吗?”
“熟熟熟!”古悠频频点头及时开口,完全不给玄渊说话之机。
“太子殿下,别说用我的人头了,用我们古国所有人的人头担保都没问题。”
写信邀约悠宝之人另有其人,不是玄渊。所以担保这种板上钉钉的事,她无所顾忌张口就来。
“既然不是玄渊,那会是谁呢?还有你已知玄渊无辜不是凶手,为何要带玄渊躲到城外迟迟不现身。如此做无法还他的清白,只会加深他的嫌疑。”
“回太子殿下,我愚钝猜不到真正的凶手是谁。反正不是玄渊,恳请殿下清正廉明饶过无辜的玄渊。”
至于第二个问题,她早已缓过来找到了应对之法。
今夜她必带着玄渊活着离开皇宫,而玄渊定会对她感恩戴德誓死追随她,成为她和云景墨的左膀右臂助云景墨一统天下。
“太子殿下,如果我不带走玄渊,被冠上刺杀你之名的玄渊定活不到今日,还未洗脱冤屈就会被杀死。”
“我做不到见死不救,冒着砍头的风险我也要救走他。等风头过去归于平静,再寻找合适的时机为他伸冤枉。”
“殿下,你之前也说了你不是冷血无情的坏人,做不出见死不救之事。我跟你一样,你一定能体会我的心情明白我的抉择认可我的做法。”
用悠宝的话对付悠宝,可谓是致命之击。
压下笑意,她学着悠宝无辜的样子望向悠宝。
她倒要看看悠宝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