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无动于衷,古悠又摆动下巴,透露着无尽的急切。
“你说话啊!或者是自己动手拿…”
看着被绳子牢牢捆绑只有头能动的古悠,她瞬间闭嘴,细想古悠动下巴意义何为。
难道神药被古悠藏到了胸部?
她之前搜古悠全身时,精准避开了私密部位,并没有上手搜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别动,我这就拿药救你。”
话音未落,她就已拉开古悠的衣领,右手探了进去。
周围众人顿时齐齐转身,无人偷看。
玄渊更是又往一侧挪了挪,轻拍胸口全是庆幸。
他赌对了。
在悠宝面前就不能按常理出牌,必须反其道而行。
如若他一开始就满嘴喊冤,一定和古悠是一个下场,必死无疑。
深深呼出一口气,他抬头仰望星空,心中默念谢家人保佑助他做出了正确选择。
先主动认错表明态度减缓消除悠宝心中的怒火,再诉说他所知的事实,旁敲侧击说出他的猜疑洗刷冤屈。
一旦证明他清白是被人陷害,他就能保住命继续按计划行事报仇。
“你怎么哭了?是伤口太疼了吗?”
抹去眼角的泪珠,他重重冲着天空磕头,望家人再保佑他平安度过此劫。
突然一片衣角闯入他的视线,温柔关心的话语随之在头顶响起。他紧紧抓住心口处的衣服攥拳拧成一团,直至皮肉传来刺痛才缓缓抬头。
这声音入耳的瞬间他心口骤痛,且这种痛不是一般的痛,跟当年所有家人葬身大火中时的痛一模一样。
眼眶发涩无泪根本哭不出,失声到窒息……无法形容的痛。
“咔嚓!”
就在他即将顺着衣裙往上看清说话之人的容貌之际,身后传来清脆的卸骨之声,他顿时回头看去。
悠宝利落卸了古悠的下巴,将一颗药塞入古悠嗓子眼。
“咔嚓!”
悠宝又复原了古悠的下巴,伸手捏了捏古悠的脖子。
“咳咳咳!”
在数声咳嗽声下,悠宝松开手缓缓起身垂头俯视古悠,摆弄着手中的小锦囊。
原本浑身是伤,濒临死亡的古悠在短短时间恢复如初,满身是血却不见任何伤势。
“谢殿下救我。”
“不客气。”
她看古悠躺在地上对着她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话落她也回以微笑,熟练将小锦囊塞入布袋。
准备回原位坐下,重归正题审问古悠,尽早解决回房睡觉。
可她还没迈步走开就见古悠难看之笑僵在脸上,紧盯着她的布袋。
“太子殿下,你真是贵人爱忘事。那小锦囊是我的东西,你当成自己的东西收了起来,劳烦太子殿下拿出来还给我。”
古悠硬生生又挤出一抹笑容,用最温柔的语气提醒悠宝,讨要自己的药。
咬牙死忍沉住气,糊弄悠宝逃过此劫等到科举放榜,她再一一找悠宝算账千倍万倍报复悠宝。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悠宝竟会无耻至极,完全不顾自己太子的脸面。所作所为全是上不了台面之事,比小人还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