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兄?郭兄?”
听到踹门声,被铁链拴住脚踝的玄渊麻木转头看去,瞬间惊喜瞪大眼睛。
不是古悠,是逆光而来救他的展无风和郭有礼。
“悠宝如今身在如何?有没有找到她的下落?她…是否受伤?”
铁链晃动,他激动下床扑向展无风,急切询问悠宝的情况。
展无风没有回答他,而是冷脸推开了他,完全没有之前往日里的熟络全是疏远陌生。
“我没有写信邀约悠宝,那封信另有他人所写,我是被诬陷的!”
眼睛一转,他顿时想明白展无风的突然转变是从何而来,连忙出声解释。
关于他写信约悠宝夜晚见面一事,他也是在悠宝遇刺之后才知晓。
那封信根本不是出自他手,只是与他字迹相仿而已。况且他约悠宝见面也只会约在温太医府邸相见,不会孤男寡女单独见面。
“那封信是不是你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因为你,悠宝才会去赴约。”
霍羽取下缠绕在腰间的长鞭,开口的同时后退一步蓄力。
“如果是旁人所写,或者顶着其他人的名义所写,悠宝都不会去。”
“所以全怪你与悠宝交好,不感恩戴德珍惜却给悠宝带来杀身之祸。”
“玄渊,倘若此次之后悠宝犯蠢饶你一命,麻烦你以后离悠宝远点,就你这样的人不配与悠宝结识。”
“只有本公主才配站在悠宝身边,其他人都该死!”
长鞭挥舞,她未给玄渊说话之机,直接动手教训。
展无风未出手阻拦,默默退到屋外,看管昏迷的古悠。
郭有礼往屋里探头看了看,毅然决然转身去找猎户买了一些伤药,轻轻为展无风治伤。
之后随着霍羽停手,简单处理完伤势,粗糙给古悠止住血,三人踏上了回宫之途。
他们亲自抓住古悠与玄渊,悠宝一定会对他们满是感激,绝对会拉近他们与悠宝的关系。
自此以后,他们将在悠宝心中占领至关重要的位置,无人能及他们,也无人能危及他们在悠宝心中的地位。
一想到悠宝满心感动,泪眼汪汪的样子。霍羽的嘴角就压不住疯狂上扬,脚下又轻快了几步。
她把仇怨放到一边,亲自来捉刺杀悠宝的罪魁祸首,悠宝一定自责不已后悔之前掌她的嘴。
不说悠宝会送她几箱黄金,对她卑躬屈膝俯首称臣。但最起码日后不会再掌她的嘴,无论什么事都会让她十分。
愉悦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古悠和浑身鞭伤的玄渊,她上前就一人一脚催促两人走快点。
她急着赶回去看悠宝感谢讨好她,奉她在上的顺眼之样。
“哈哈哈!”
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撑着一根木头,她仰天大笑走向京城。
冷风袭过,黑夜降临,皇宫寂静无声。
悠宝坐在摇椅上,边扇动扇子,边来回打量身穿华服的霍羽三人。
怪不得未按时傍晚归来找她,原来是先去沐浴了一番才狂奔而来。
“你看本公主做什么,跪下说话感谢本公主啊!”
“我跪下?”她眼见霍羽双手抱胸高仰着头命令她下跪感谢,顿时破口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