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辈子都要刻在骨子里,详细告知后人之事,怎能忘记!
“本宫是本宫,与前丞相府毫无关系。嘉嫔,请谨言慎行,万万不可诬陷本宫。”
吕常在嘲弄瞥向满脸疑惑的嘉嫔,语气自然诉说事实。
当初丞相府事发,她就决绝与丞相府断了关系,自那以后再无半点关系。
“如今本宫不但与悠宝无仇,而且与悠宝情同母女,不可分割。”
仇人变母女?
无视身体传来的刺痛,嘉嫔紧皱眉头来回扫视平静的吕常在,一度怀疑自己幻听了。
吕常在是被悠宝折磨到神志不清,彻底疯了吗?
如此血海之仇正常人绝不会放下,更不会将仇人认养成自己的女儿,说出不可分割之话。
疯了疯了,吕常在已是个疯子!
怪不得会突然不顾地位之别,命人捉住她揍她,疯子当然只会做疯事。
一时间,她满心恐慌,不知该如何自救。
毕竟从疯子手中逃出生天,不是一件易事。
“滚开滚开!狗奴才,你们再敢打本宫一下,本宫要了你们的狗命!”
用尽全力疯狂挣扎,她恶狠狠瞪着对她拳打脚踢,又掐又拿针刺她的宫人。
吕常在疯了,这群宫人又没疯。竟胆大包天对身处嫔位的她动手,全都该死该砍头。
她紧咬牙关,抽动被压制的手,试图摸向怀中的锦囊。
是这群人逼她的,她要使出杀手锏灭了这群狗奴才。
“悠宝把凤印交给本宫,本宫可不能辜负悠宝的期望,让你这种该死之人苟且偷生。”
在即将触碰到锦囊之际,吕常在突然开口,她瞬间愣住。
凤印?
象征身份地位,只有皇后才能掌管的凤印在吕常在手中?
她不可置信看着说完此话一脸骄傲得意的吕常在,怒火渐渐爬遍全身。
悠宝那个小贱蹄子居然把凤印给了吕常在,没拿给她没上赶着跪下求她接管凤印。
怒火翻滚,她双目瞬间蓄满对悠宝无尽的仇恨,心中脑中只想立刻将悠宝踩在脚下折磨死悠宝。
“吕常在,你就是个妥妥的疯子蠢货,赶快让这群狗奴才停手!”
一个小小的凤印就将吕常在收买,令吕常在把血海深仇抛之脑后,心甘情愿成为悠宝的狗。
吕常在不是疯了是什么!
她死死紧盯面上显怒的吕常在,牢牢拽住锦囊,声声命令吕常在叫停打她的狗奴才。
深明大义的她不会与一个疯子计较,她要去找悠宝算账。
“本宫是疯子蠢货?”吕常在眼底一冷,俯视不知死活的嘉嫔,当即命宫人用鞭子抽打嘉嫔。
她不会直接了断嘉嫔,就算嘉嫔已彻底惹怒她,她也能忍住慢慢折磨嘉嫔。
可谁曾想嘉嫔不再继续骂她,而是调转对象骂她的悠宝。
倘若她要是能忍住,她就不是人。
只有她能骂悠宝,旁人断断不可,这比杀了她都要严重。
“贱人,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