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不知道花的名字,长得丑,花不够红,你就残忍拧下我们兄弟的头。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必诛之!”
“兄弟们,动手杀死她,为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
“杀杀杀!”
所有人紧握武器,杀向悠宝。
一定是他们兄弟的头不牢固,才会被手无寸铁的悠宝徒手拧下。
悠宝是残暴,但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子,武功再高强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如若不是担忧今夜的刺杀暴露,未等到摔杯的号令。
他们死去的兄弟绝不会被悠宝拧走头,轻轻一出手就能杀死悠宝。
“等等,先停手。”
当双方仅相隔一步之遥时,悠宝大声叫停。
见所有人瞬间刹车停下,乖乖站在原地不动,等待她发话。
她满意一笑,开门见山质问。
“你们是谁的部下?”
“是何人派你们来杀我?”
“还是有人出钱买我的命?”
“你们是来自血杀阁的杀手?”
虽然影阁如今掌握血杀阁的动向,如若有人出钱杀她,定会告诉她。
但血杀阁极有可能是故意为之,主动将他们的动向暴露给影阁。
影阁所知晓的动向,是血杀阁想让影阁所知晓的。
因此,她决定趁机试探一番。
如果眼前的这群人是血杀阁的杀手,那她得立刻叫回装作乞丐混入血杀阁的影卫。
“对,我们就是血杀阁的杀手!”
“你无恶不作,残害无辜,丧尽天良。想杀你之人数都数不过来,有大批人出钱求我们杀死你!”
眼神闪烁,回避她的目光,面部表情不自然。
在说谎。
这群人不是血杀阁的杀手。
那是何人派来杀她?
放眼整个京城,除了霍君和谢将军,无人能派出如此之多有武功傍身的人杀她。
不是京城之人?
那与玄渊是否有关系?
今夜是恰巧撞上?
还是与玄渊联手对付她?
或是玄渊一手安排,想置她于死地?
写信之人到底是不是玄渊?
“小暴君,你还要问话吗?”
“假若已无话可问,立刻乖乖受死!”
“兄弟们,一刀杀死她,是不是太过便宜她了?”
“明眸皓齿,肤如凝脂,身材婀娜多姿。一副专勾引人之样,这不是引诱我们上赶着做点什么吗?”
“哈哈哈,我还没睡过太子呢,也不知道与其他女人有没有区别?”
“小暴君,你要是主动脱去衣服,把我们伺候好了。我们勉为其难,留你一命。”
“脱衣服!脱衣服!哈哈哈”
甜甜一笑,悠宝眨动着无辜的双眼,一一扫过身前淫笑的众人。
她见过上赶着找死的人,但还没见过如此迫切送死之人。
所有疑问通通抛之脑后,她迈步向前。
此刻,正是屠戮之时。
“愣着做什么,脱衣服啊!”
“小暴君不会是害羞了吧!不敢当着我们的面脱衣服吧!”
“她能当上太子,又一脸妩媚样。早就人尽可夫,日日流转在朝中大臣的身下,怎可能会害羞!”
“何止是大臣啊!你们猜为何生性残暴的暴君会宠她如命,会任由她肆意妄为。肯定是两人有染,私混在一起。”
“啧啧啧,他们可是父女啊!得多淫荡才能做出这等事!”
“小暴君,你傻笑什么?都主动靠近我,还不赶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