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黑沉沉,似有暴雨来袭。
魏全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扶着老腰迈步进入木宅正厅。
他着实没想到他在悠宝眼中竟是一个可用之人,会让他去行刑。
整整二十五板,且板板必须用力,差点废了他的老腰。
回头看了一眼同他一样扶着老腰的温太医,他顿时挺直腰板,大步向前。
与温太医相比,他可不是个废人。再让他去打二十五板,他也有力。
“老魏,你走慢一点,等等我。”
温太医龇牙咧嘴站在原地扭了扭腰,大声呼喊魏全。
武功高强的他,竟闪了腰!
医术高超的他,一时竟治不好他的腰!!
目光如炬的他,低头一看,戴着人皮面具的古悠竟在笑话他!!!
他当即扶着老腰一脚踹翻古悠,厉声命令:“趴在地上作甚,还不赶快进去伺候太子!”
见古悠和云景墨撅着屁股,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去往正厅。他心情大悦,缓缓跟上。
乐声响起,舞姬一一入宴。
悠宝认真看了一会儿,嘴角抽搐,迅速低头用吃食堵住想大笑的嘴。
舞姬全是男人假扮,舞姿僵硬且千奇百怪。有的随着身体舞动,胸前的大馒头都露出了一半,令人忍俊不禁。
轻咳一声,她面色恢复如常,继续边吃边观赏。
悄悄偷瞄一眼霍君,面无表情,丝毫不受影响。
不愧是大暴君,看到一群男人胸顶两个馒头扭来扭去,居然能忍住不笑。
她快憋不住,得想个办法转移注意力。
“太子殿下,此酒只有漠城有,你肯定没尝过。奴婢喂你尝一尝,你一定会喜欢。”
看到悠宝只吃肉不喝酒,古悠耐心耗尽。猛然挤开云景墨,半蹲在悠宝身旁主动出击。
紧跟着用眼神示意云景墨去伺候暴君,想办法让暴君喝下杯中的酒。
她在酒中下了迷药,小小一口就能将人药倒。
而那迷药是她找系统所换,系统向她保证迷药无味,无人能尝出酒有问题。
绝对不会被人察觉。
悠宝愚蠢至极,更发现不了。
待悠宝晕倒,她要把过去的杀身之仇全报复回去。云景墨求她无用,她不会停手!
“这酒不会有毒吧?”
心中一惊,她双手死死拽住衣裙,面上强装镇定迅速观察悠宝的神情。
肯定是在试探她!
悠宝绝不可能发现酒有问题!
悄悄呼出一口气,嘴角轻扬,她轻声开口:“太子殿下,酒怎可能有毒。奴婢胆小,不敢明目张胆给你下毒。”
“哦,也就是说你会偷偷背着我下毒”,悠宝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古悠真是书中女主?
与云景墨不相上下,蠢到无可救药。
他俩到底是如何登上皇位,一统天下?
不会是她病友强行写死霍君,强行让云景墨灭了霍国一统天下吧!
垂眸看着杯中漆黑如墨的酒,她说服不了自己此酒无问题。
正常人定一眼就怀疑酒有毒,根本不会喝。
古悠要下毒,就不能下一些无色的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