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也颤抖起来，楚绪深呼吸几口，“是么。”
当然，颤抖的不止她，姜慕也手抖着听着手机语音。
胸口传来的触感时刻在提醒楚绪应该怎么回答，应该怎么做。
他握住姜慕手掌，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
“你不早点告诉我？”
“对不起……我那时候太胆小了。”
楚绪笑道：“不用道歉。”
袁璟纹说：“那我们谈吧，你从她身边离开，我不会介意。”
能说出这话可见楚绪在袁璟纹心中位置有多高。
看着脸色苍白的姜慕，楚绪心里酸酸的，轻轻揉着她脑袋，说：“不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袁璟纹立马道：“为什么，你恨我吗，恨我没告诉你真相？”
“不恨，我至始至终都没恨过你。”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
“因为我爱她。”
握起姜慕白皙细嫩的下巴，楚绪在她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用只能俩人听到的声音说：“我一直都会爱你，以前，未来都会爱你，外人可破坏不了我们感情。”
说罢就把她脑袋按到了自己怀里，轻轻揉着。
这期间姜慕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木讷的跟着楚绪手掌动。
“骗我，你不爱她！”袁璟纹有些急了。
楚绪笑了一下，“骗你干嘛，如果你这些话早几年说我或许会回头，但现在太晚了。”
早些年知道的话，楚绪大概会一直等，但现在他有爱人了。
“你还是在恨我，怪我没早点告诉你，可是那时候……”
“好了，”
话没说完，楚绪直接打断，“我真没有怪你，你知道我的性格，所有事情的发生我都能接受，所以那时候你消失我也接受了。”
他也不清楚这种心态好不好，反正活得轻松，很少内耗。
“你骗我，你还在怪我，你就是恨我，你在骗我对不对，你说你恨我啊，你说啊……”袁璟纹带着哭腔说道。
和接受比，袁璟纹更希望楚绪在恨她，恨她当年的不辞而别，因为那样至少有挽回的机会。
可如果是接受，那基本没啥机会了，她很清楚楚绪是个怎样的人。
易倩也在旁边掺和，“楚绪你是不是个男人啊，璟纹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她这些年都没喜欢别人，你凭什么喜欢，你说啊，你给我个解释啊？”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不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直单身吧。”
“你凭什么不能，璟纹都可以！”易倩说。
“？”
“她知道原因啊，我又不知道。”
“你……”
易倩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她忽然来了一句，“那你和那个老女人分手，回到璟纹身边！”
“够了！”
楚绪脸色阴沉，厉声道，“这话你只能说一次，我不想听到第二次，袁璟纹，我们就这样吧，以后别联系了。”
言罢，楚绪立马挂了语音。
他捧在手心的女朋友被人说老女人，任谁也忍不了，但凡是个男的立马就杀过去了。
“……”
“对不起璟纹，我刚才太冲动了。”
袁璟纹没搭理易倩，她愣愣看着手机，两股清泪从眼角落下，心碎可怜。
她以为告诉原因就能挽回呢……
这边。
挂了电话后楚绪才感觉到胸膛湿了，不仅如此，还能感觉到一阵阵的抽噎。
他并没有让姜慕抬头，而是轻轻抚摸着她脑袋，安慰道：“她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从来没觉得你年纪有什么问题，外人看来你也最多二十七八岁，别太在意。”
“恋爱是我们在谈，我觉得你完美，那你就是最完美的，别在意别人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