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延北也不反驳,直接明面上威胁自己的好弟弟,“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然我觉得你的住校申请,和一年的零花钱都要被爸妈拒绝了。”
至于司父司母那边,他们本来不就是想自己多管管他们的小儿子,好增进亲兄弟间的感情。
司润保持住笑,却闹心极了,勉强半天才道:“…….哥,你说都说了我还能拒绝吗?”
这是给人的选择题吗?!
而且拒绝等着被告莫须有的黑状吗?
他好不容易才让爸妈同意住校的事,被黑心肝的大哥一搅和别说住校了,以后苦日子都要多起来吧!
司延北收起资料夹,冠冕堂皇的道:“你们既然是好同学好朋友,应该互相帮助互相扶持,过两天帮你的好朋友带份保送资料,去学校交给教导主任。”
从小到大被当跑腿的司润:“.......”
等大哥坐电梯上楼,司润就想撂挑子不干了,“什么品种的老变态,小可怜的事调查那么清楚干什么呢,也没见生日关心亲弟弟两句。”
叮~
司润一看手机信息,显示黑心肝推了一张课外补习课程表,在看俩保镖那样是真狗腿子两条。
一天到晚烦死他得了。
司润刚出医院大门就遇到,来医院复查分化结果的齐粤,表情很臭跟别人欠他百八十万似的,就算有那什么匹配率他也对这种五大三粗、狂傲自大、乱开黄腔、品行堪忧的Oga不感兴趣。
司润是无视掉他了,但齐粤显然还想找茬,二十米外都能自动锁定撞自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