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黎起身离开前道：“大皇子已经知道了，就别如此和本殿下说话，真打起来谁死谁伤都不一定。”
景期钰等人消失在殿内也没拦，他说出想要泪牙的时候，就猜到暮黎不会给。
所以还是抢比较简单。
说再多都不如直接抓到手里来的实在。
暮黎离开前化为了本体，在皇城下了一场大雨，一场能辨别何人饮食鲛人血肉，刨珠为饰的大雨。
黑云遮之中，一双眼睛看着鲛人血液被沾染的颜色。
等法术完全生效，暮黎又化形成人无声无息的回到府邸中，泪牙过了些时辰才赶到。
暮黎淋着雨未回屋避雨，看着暗沉的天幕，对着泪牙道：“泪牙，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哪些生食鲛人亦或者炼药维寿，以鲛珠为永葆青春圣物之人的灵魂了吗？
泪牙看着感知着有红光出现方位，良久才问道：“小殿下这是什么？”
暮黎：“...............”
“吃了你族人的人。”
泪牙看着离得最近的大臣府邸，问道：“小殿下，现在动手吗？”
暮黎顺着泪牙视线看向那处府邸的红光，笑道：“没啊！给泪牙你看看而已。”
已经拔剑的显出竖瞳的泪牙：“...............”
没有比这话还损人心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