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货要新鲜,只能去白云码头的路上再打了。”
“当家的,难不?”
“再难也要打,上哪儿找这样的好事,要一船的货,有啥要啥,这个大买主咱得好好维护。”
牛大嫂决定了和男人一起上白云码头。
主要是把男人不认识钟姑娘,将人给得罪了咋整?
钟锦书再次拿着墨香居士的字幅到书局请师傅帮忙裱的时候,书局的东家找上门来了。
“姑娘,请问这个墨香居士是您什么人?”
钟锦书……这样打听挺不礼貌的。
告诉你哪还有神秘感呢?
“是家师。”
聪明如钟锦书,直接给编排了另一个身份。
“是令师?难怪呢,上次你就裱了不少,这次……只这一幅?”
“是,只有这一幅。”
“姑娘,可否请令师多写几幅卖与老夫?”
好好好,秀才爹真的出息了,书局东家余掌柜都问着要买了。
“这个好像不太行。”
钟锦书决定钓钓鱼,可不能一来就答应。
物以稀为贵,东西一多就像大白菜会烂市的。
“为什么?”
“家师有一个怪癖:不缺银子的时候不写字,不高兴的时候不写字,太热太冷不写字……鲜少提笔,只有高兴的时候才会写几个字。”
造成一种稀缺的样子,待价而沽。
“正常的,有本事的人都有这样那样的习惯,不足为奇。”
这些大师啊,总归是有些懒的,他们都独立特行得很,要干啥就干啥,有银子的时候随便花,没银子了随便画。这就是他们傲娇的资本!
“姑娘,老夫也不求多,就一两幅即可,到时候在我这书店里出售,令师的人气也会越来越旺的。”
“我……”钟锦书想了想:“这样吧,我问问家师,不过,你得给我说一个价格。”
“一幅字画十两银子,如何?”
“您老可真大方。”
钟锦书看着自己裱好的这幅字画,人家肖公子一来就出了一百两呢。
就按字数算,一个字都快值十两银子了,这老狐狸想十两银子写一幅,真真是做梦呢!
十两,肯定是不卖的,咱得把爹囤起来,奇货可居!
没有一百两银子一幅字画不接单。
“姑娘,十两银子不少了,毕竟墨香居士的字虽然好,但还没什么名气!”
“家师不在乎身外之物。”
不管是银子还是名气,他都不在乎。
“只有我这个不屑弟子有点眼馋。”钟锦书道:“掌柜若是真心想要,请拿出诚意来,没准儿一忽悠家师真的就写两幅字画,否则还真是一字难求了。”
只要她不拿出来卖,市面上影子都见不着。
那啥,自己现在可以说是墨香居士的经纪人了!
只有通过自己才能得到墨香居士的真迹。
“姑娘这话……”余东家道:“我给的是实在价,你看你只需要拿来,我还得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