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姐,在下陈锦松酷爱礼乐,钟小姐,不知可否赐教您刚所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是哪位大儒所作?钟小姐又师承哪位大儒?”
钟锦书……这逼装得有点过头了?
导致了疯狂粉丝?
名字可以告诉他,大儒上哪儿找啊?
这会儿怎么编?
“钟小姐……”
那陈公子见钟锦书不出声不出门,又不敢硬往里面闯,有些着急。
而钟锦书也着急:主要是彩头还没拿到手。
咋的,肖芳菲舍不得了?
“陈公子谬赞了,这只是锦书无意中得一位老者教授的曲子而已,当不得什么的。”
“钟小姐,你这曲子弹得让人热血沸腾,荡气回肠的,钟小姐,你遇上的老者一定是一位大儒,你是深得他真传啊,钟小姐所弹曲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承蒙陈公子夸赞了。”
钟锦书微微一笑,挑眉看向肖芳菲:“最近半年来天天在码头摆摊卖早点,琴艺算是生疏了,不如听听肖小姐的曲子吧,听闻肖小姐师承大儒,最是会弹曲子!让我等也见识见识。”
不是玩儿吗?
来吧,大家一起玩儿!
“我……”
肖芳菲确实会弹,但是珠玉在前她怎么弹都是真正的献丑了!
所以,就不自取其辱了。
“钟小姐曲子确实出彩,这簪子理应给钟小姐。”
“钟姐姐,这个手镯也是你凭本事得的。”
“这怎么好呢?”
嘴上说不要,手却很实诚,钟锦书直接将两件首饰收入了囊中。
不对,这个时候,应该将银簪子插在锦秀头上才好。
于是,拉过小妹。
“来,小妹,姐给你插上。嗯,真漂亮。”钟锦书很拉仇恨的向肖芳菲道:“肖小姐真是贵气又大方,以后有这种好事还喊我。”
肖芳菲差点啐她一口口水!
看着钟锦秀头上晃动的银簪子心口都是疼的。
失算啊,她原以为自己可以装逼银簪子最后也会是她的,毕竟这一群粗人谁有她厉害呢。
结果,半路杀出一个钟锦书,不仅赢了她的彩头还盖过了她的风头。
门外那叫嚣得厉害的陈公子这是要拜师,这位还在这里故意惹她生气。
生气,好生气。
和她天生八字不合。
想到这儿,直接瞪了她两眼。
“肖小姐,你眼睛怎么了?”
钟锦书道:“我看你眼睛突然间全是白眼球,这是病噢,得赶紧的治,不治怕会越来越严重。”
李玉霞看到这儿低头抿嘴:这个钟姐姐真是一个有趣儿的人!
肖芳菲就仗着她表姐是县太爷的宠妾,在一群小姐妹们面前没少显摆。
真是难得看到有一个人让她这么吃憋,就很爽。
她宣布,以后钟大小姐就是自己的好姐姐了。
嗯……想着兄长的话,自然更应该和钟姐姐打好关系。
“钟姐姐,外面陈公子是蜀州知府陈大人的亲侄子,和家兄是至交好友……”
钟锦书……李玉达此人还挺行啊,交际是真的广!
小小的白云镇不起眼的李家,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高门。
再次说明了一点: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事故。
回头还得叮嘱钟锦文和李玉达打好关系好处是真的挺多的。
既然于我有用,那就见见!
钟锦书在李玉霞的引荐下大方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