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文,听闻你父亲是秀才?”
“大人,这是学生家父钟海星。”
钟锦文被点名,连忙带上亲爹去见过县太爷。
“学生钟海星见过大人。”
“先生不必多礼。”
这位……看起来挺实在的。
就有点想不明白,他怎么就能生出钟锦文这么通透的儿子来?
林大人有两子三女,长子十六岁都还没有考取童生,次子今年十四岁,和这个钟锦文同岁,说话思量之事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
这钟锦文要是他的儿子……等等,钟锦文虚岁十三岁,而自己的嫡长女今年十二岁,如果……
林大人想到这儿,对钟家父子更加注意了。
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一个聪明。
“来了来了,小心开水。”
店小二帮忙上菜:“清蒸鲈鱼,最后一道菜,诸位请。”
“好,真是辛苦阿姐了。”李玉达的嘴确实是一个厉害的,看着这满桌的菜直接恭维:“我就知道让阿姐做菜肯定好吃。”
“阿姐?”
林县令听到这称呼有些疑惑,林家叫亲姐也叫阿姐,未必这李家也是……不是,李家的大小姐还会下厨做菜,就是为了给她弟弟庆贺?
“是的,是钟兄的阿姐,我们也叫她阿姐,她做菜可好吃了,大人,师爷,捕头,诸位兄台,请。”
“色香味俱全,一看就很好吃。”
“请。”
和县太爷坐一桌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吃东西都拘谨。
而另一桌的书生们就放开得多了,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兴隆客栈的夏老爷也被李玉达邀请在例。
他不仅感慨李玉达的本事请来了县太爷,更感慨钟锦书的厨艺。
他想好了,人是留不住的,那就留下几道做菜的方子,多出一些银子也行,这样兴隆客栈的生意就不愁兴隆不起来!
“小二。”
“客倌您请吩咐。”
这时坐在一旁边的三位男客看着那两桌吃得欢实的人咽了一记口水:“照那标准给我们上一桌。”
“对不住,客倌,这两桌的菜是……”
“几位客倌,实在的抱歉,这两桌的菜是提前一天预订的,因为菜多手续繁多,现在做是来不及了,不过清蒸鲈鱼还有,另外的菜……”
夏老爷也是不容易,吃一顿饭都吃不到清静的,还得顾着旁边的客人。
怕小二说错话得罪人,他亲自上前去说。
“行行行,那就什么快上什么菜,爷几个饿了。”
“啪”的一声扔下了一锭银子:“爷几个明天还在这儿吃住,先订一桌这样的酒席。”
夏老爷愣住了。
“咋的,不够?”
“啪”的又是一声,又是一锭银子:“爷别的不多,就是银子多,这样够了吧?”
“够了够了,本店一定给几位爷准备一桌。”
不管了,两锭银子,拿一锭给钟姑娘这席面肯定是能做的。
“好的,客倌,今天先做些快捷的上来您们且吃着,明天一定给几位爷准备好吃的。”
“如此甚好。”
客人心情好了,夏老爷连忙揣了银锭子去了后厨找钟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