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啊,这家伙的情绪真的就像是在蹦极一样呢。)
(一会上蹿下跳的,让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其实……云云这样子也是正常的吧,毕竟人有时候情绪就是很容易发生变化的啊?而且云云也是一个病人诶——)
(而且,你总是这个样子说云云,明明你也是这副样子的啊!动不动就会生气骂人什么的,还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蛤?我明明已经很久不说那种话了吧?真是搞不懂你,明明都是很久以前色事情了,却还一直抓着不放,真是小心眼啊……)
(啊啊啊——我才不是什么小心眼,云云你说,你说,笨笨云是不是经常说脏话来着!)
随着小小云的询问,话题便转移到了原本还在旁观着的任依云身上。
任依云微微上扬着的嘴角转瞬即逝,眼神下意识的向右瞟了一眼,然后便低下头去,思考着小小云的疑问。
‘小小云……好像说的没什么错误吧?暴躁云之前的确会说一点脏话……但是现在,好像已经很少这样说了吧?’
‘但是……无论怎样说的话,都会有一方会感到不高兴之类的吧?’
‘……那应该说怎样的话啊……不行,不能够直接的回答这样的问题!’
就在任依云一个人在脑海之中自言自语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暴躁云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疑惑、不解,最后甚至有些释怀了起来,就像是顺从了什么一般,整个人看上去也和善了许多,而不像是在面对小小云的时候才会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了,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暴躁云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之中还带有着些许的无奈。
(他不会……啧,他不会不知道我们能听见他在想什么吧?)
(应该是……不知道吧?)
(啊……这家伙……果然是得意忘形了啊……)
……
丰川祥子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原因无他,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工作而已,在辞去了客服的工作之后,钢琴老师的薪资已经足够丰川祥子去进行生活当中大多数的开支了,而且那个学生的键盘水平愈发的熟练,课程的大多数时间也仅仅是供对方来练习而已,只是会在不了解的时候,才会无奈的向丰川祥子询问。
即便是这样,丰川祥子也不得不感慨对方那有些惊人的学习能力,无论是简单或有些困难的问题,对方都能够在自己的讲述之下理解的七七八八,甚至有时候还会向自己发出自己的想法来,让丰川祥子也能够对键盘有着更进一步的理解。
总的来说,这份工作使丰川祥子感到很满足,这不仅是在物质上的满足,更有着精神上的愉悦,为人师的工作与在教学中学习的过程使丰川祥子感到了类似于过去的一种感情,那是在和任依云一起时候的感情。
那时候的自己似乎也是会和现在一般,与任依云一同学习乐器,一同交流,一同成长。
‘况且……’
在丰川祥子的眼中,对方的性格与行为与任依云有着巨大的相似感,无论是在发现不理解的问题时,一个人独自的琢磨很久很久,甚至会一个人思考好几天,最后才像是被个个开解了一般,才向着自己询问;又会在为自己展示的时候,不由得感受到心中的紧张,在镜头中的手指也会发生无比明显的颤抖,亦或者在开口时,那徘徊在嘴边犹豫不决的话语……
同样是总的来说,dui?fang。带给自己的感觉的确和任依云很相似,但是丰川祥子既没有明确的证据来证明对方的确不是任依云,更没有什么确信的想法来让自己去相信对方就是任依云。只能够将这样的想法藏于心底,像是只顽皮的小猫,把玩着自己那疑惑的内心。
‘但是……小云好像的确shi?i?you。什么哥哥的吧?’
‘唔……但是也说不准是表哥堂哥之类的存在来照顾小云的啊……毕竟按照白阿姨的说法,现在的小云应该还是刚刚出院的情况,任叔叔应该也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照顾小云的时间的吧?’
‘啊,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这个老师,真的还有当下去的必要吗?’
丰川祥子有些郁闷的趴在了桌子上,脑海中闪过的喜悦与忧虑一瞬而过,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对于自己作为老师这一身份的担忧,以及些许的失落……
对方的天分很高很高,这是令丰川祥子也感到些许自愧不如的事情,上一次有过这样的情况还是在目睹任依云的演奏,而在那一次的演奏之后,任依云便告诉自己不想要在学习钢琴了,而是想要去学习小提琴……
在结束了最开始的教学之后,课程里面自己忙碌的时间便越来越少了,更多是对方用来演奏的时间,而自己也只能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着,或是得到对方对某些地方不解风询问,或是等待到课程结束的时间。
自己能够发挥作用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而且,即便是对方在练习中发现了什么样的问题,丰川祥子也相信,就算是没有自己,对方也可以其他的方式来解答心中的问题。
丰川祥子对于这一点毋庸置疑,这是对对方学习能力的一种肯定,只是有时候,他并没有这份自信,并没有丰川祥子一般的对于自己的肯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