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一条繁荣的街道上,此时正值下午,太阳的光芒既不耀眼,也不昏暗,恰到好处的光芒映照在大地上,也映照在了路边的绿荫之上。
路边的树木随着微风晃动着枝干,在半空之中摇曳着身子,上面的叶子早已经不见的踪影,无论是在上面,还是在经被清理干净了吧,连一点明显的痕迹都看不见了。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只不过今年的冬天却来的有些突然,至少任依云是这样认为的,气温的骤降甚至让任依云本就不好的身体连着烧了一周。
在任依云居家休养的时候,无论是乐队的成员,还是自己的朋友都来看望了任依云。
“哇!云云家里好大啊。”
“感觉都可以演出了呢!”
在走进任依云的家门之后,千早爱音就看着任依云的住所惊讶的说道,连忙跑到了客厅,看着周围宽阔的空间,张开了自己的双臂说道。
“你给我安分一点啊。”
跟在后面的椎名立希无奈的看着冒失的千早爱音,眉头又一次的紧紧皱起,不满的对着客厅的千早爱音说道。
在叮嘱过千早爱音之后,椎名立希边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任依云,抬手将手中拿着的感冒药递给了任依云。
“给,感冒药,你该不会是打算硬撑过去的吧?”
“呃……”
任依云有些尴尬的看向了一边,回避着椎名立希的注视。看到任依云这样的反应,椎名立希就知道任依云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一样打算硬撑过这次发烧,整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在叹了一口气之后提着手中的药走到了客厅。
“小云可一定要好好的吃药哦,不然的话立希会担心的哟。”
“你说什么呢!”
“嗯,我知道的。立希,我会好好吃药的,谢谢你的关心。”
“啧,我要去上个厕所!”
看着椎名立希羞耻的跑向厕所,长崎素世和任依云的脸上都涌现出了一抹微笑,只不过一个自然而熟练,另一个则是有些忐忑和不安。
“立希……不会生气吧?”
任依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转头看向了一脸坏笑着的长崎素世,有些不安的询问道。
“怎么会呢?小云,其实立希很高兴小云感谢她的哦!”
“吵死了!”
厕所里面又传来了椎名立希的声音,音量之大不禁将任依云吓了一跳。
“小云……身体还好吗?”
一道轻巧的声音从任依云的背后响了起来,听到熟悉的声音,任依云脸上有露出微笑,转过身来,看着高松灯说道。
“嗯,我没事的,谢谢灯。”
高松灯并没有因为任依云的话语而有些许的放松,她用着不安的眼神注视着任依云。
任依云的家里很温暖,暖气的温度甚至令千早爱音刚进到任依云的家门就忍不住的将身上的寒服脱下。
而任依云身上却穿着一件厚厚的棉服,身上也披着一条厚重的毯子。
“云,真的没事吗?”
“嗯,没有事的……那个……灯要看看我妈妈养的花吗?”
高松灯看着任依云生硬的转移着话题,脸上并没有因为任依云话语中的花而产生半点的兴趣,反而是继续担心着任依云现在的身体。
任依云的脚步比以往的要缓慢的多,手上的动作也因为身上厚重的衣物而有些僵硬,整个人看起来要笨拙无比。
在将高松灯带到主卧的房间之后,任依云便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连忙走出了房间,看着客厅的千早爱音与长崎素世说道。
“爱音,我去给你们倒杯果汁吧。”
“啊?云云还是先休息一会吧,现在的云云可是病号呢!”
在听到任依云的话语之后,千早爱音连忙站起身来,将任依云拉到了沙发旁,然后便走向了厨房。
坐在沙发上的长崎素世看着任依云僵硬的身体,也感觉到了任依云此时内心的不安,在看到椎名立希走出厕所之后,连忙起身拉着椎名立希走向了厨房。
“立希也很想看一看小云家的厨房吧,从来的时候就一直很好奇了呢。”
“哈?我什么时候……”
被拽着的椎名立希满脸疑惑的看着长崎素世,有些不明白长崎素世所说的话语,但还是被长崎素世拖拽着前往了厨房。
看着远去的长崎素世和椎名立希,任依云满脸无奈的坐在沙发上,虽然是在自己的家里,可任依云还是笔直无比的坐着,有些不安的打量着周围。
“诶!”
“乐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任依云一脸惊讶的看着沙发后面冒出头来要乐奈,有些疑惑的伸出手摸着要乐奈的头说道。
“是在刚才进来的吗?我居然没有注意到……还真是抱歉啊,乐奈……”
要乐奈并没有对任依云所说的话语而做出什么回复,只是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细细的感受着任依云的抚摸。
“今天应该是要去排练的,可是大家却都因为我而没有继续排练……”
任依云依旧在自言自语着,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想要和要乐奈交流的想法,仅仅是将要乐奈当做了一个猫猫树洞,诉说着自己心中的担忧和顾虑。
“……”
任依云突然间沉默了,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般,整个人停顿在了原地,而要乐奈则是睁开的双眼,满脸疑惑的看着任依云,也看着不远处在主卧房间门口伫立着的高松灯。
高松灯的双手扒在了门框上,满眼担忧的看着任依云的背影,身后是一排排长势不错的花草,静静的候在了地上。
“小云……为什么今天突然要带我出来啊?我们一会不是还要去排练的吗?”
高松灯看着走在前面的任依云,此时的任依云刚刚大病初愈,来学校上了几天学,但是在今天的周末下午,却突然邀请高松灯出门,面对任依云有些突然的要求,即便高松灯心中有些许的疑惑,但还是同意了任依云的邀请,与任依云一同出来。
‘而且……云的病才刚好,就又出来了,如果云又生病的话……’
寒风凛冽的刮过,而高松灯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寒冷,而是看向了自己身前的任依云。
在这阵寒风过去之后,任依云回过头来,脸颊因温度的降低而有些红润,但眼中却是无比的明亮,像是心中对外界的向往得到了释放,无比的珍惜着这次病后外出的机会。
“因为好久都没有和灯一起出来了啊,所以想要和灯一起出来转一转呢。”
“是这样吗?”
高松灯看着任依云脸上的微笑,心中依然存在着些许的疑惑,但还未多想,任依云的声音便将高松灯的思绪所打断了。
“灯,立希说今天不排练了。”
“诶?”
在看到屏幕上的信息之后,高松灯才缓缓的放下了自己的手机,看向了任依云
“立希……要打工,不能排练了……”
“嗯,所以灯不用……担心排练的事情了。”
任依云的话语有些许的停顿,带着些许的违和感,似乎这些话根本就不是他的心中所想,而是按照着什么预先设计好的东西在进行一样。
“走吧,灯,我们去水族馆吧。”
‘水族馆吗?’
来不及去疑惑任依云身上的违和感,高松灯就被任依云口中的水族馆所吸引了,想到现在的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身边还有着任依云,高松灯便点了点头,兴奋的看向了任依云。
“嗯。”
“小云!这个是帝企鹅……这个是阿德利企鹅……这是巴布亚企鹅,他的喙是橙红色的呢!”
任依云微笑的看着高松灯的身影在展厅中穿梭着,高松灯时而专注的看着水中随意游动的企鹅,时而对着身旁的任依云讲解着各种企鹅的特征。
高松灯看着展厅内的企鹅,它们在水中结伴同行,在水中肆意的游动着,在身后留下了一道道水流伴随着它们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