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庭虽然这么说,但动作可一点没有减缓。
殷鲤怕的要死,就死死咬住他的虎口,不让自己发出什么羞人的声音。
厉寒庭知道她脸皮薄,怕她恼了,就草草了事。
好在有好几个暖水瓶在屋里,不然厉寒庭出去打水,爸妈肯定知道,那就羞死人了。
厉寒庭给两人很快擦洗了,又把床单换了,只能等空了的时候来洗。
殷鲤就懒洋洋地趴在枕头上,看厉寒庭忙活。
他自来就像是不怕冷,往年冬天也比别人穿的少一件,现在也是,只穿了一件背心。
他背肌微微隆起,上面还有几道划痕,背心也挡不住他腹部有力的肌肉,随着两条线,隐入裤子里。
殷鲤看了看,忽然把脸埋枕头里,在床上滚了一下,
“怎么了?”厉寒庭收拾好了,过来问。
天气是渐冷了,殷鲤就抱住他的腰:“要热乎的才睡得着,等你呢。”
厉寒庭被她软软地抱着,心里也暖和起来:“睡吧。”
殷鲤往他怀里拱了拱,安然睡去。
*
风有了一股刀子劲儿,厉寒庭打开车门:“爸妈,慢点,地上有冰碴子。”
“这鬼天气,说冷就冷,”殷建国稳住身子,笑骂一句,“咱们得快点买菜,年轻人能吃,得整一些硬菜。”
菜市场礼是热气腾腾的,卖豆腐的揭开盖在木板上的旧棉被,热气往上冒,卖肉的案子前头挤着人,屠户手起刀落,骨头咔嚓一声断开。
殷建国挤不进去,还是厉寒庭不用挤,人往那里一站,显得屠户都眉清目秀了。
他也不挤,就是排队,但架不住浑身悍气吓人,不自觉的就不敢不遵守规矩了。
其他人也不敢仗着自己力气放大或者是不要脸,随意加塞。
厉寒庭没戴帽子和围巾,各自高高的,往人群中一站,还能看自己岳父在干啥。
岳母对岳父那是千依百顺的,他可不能燃岳父被挤着了。
“这块,肥瘦好,再剁两根棒骨。”他挑好,就往后面看。
卖红薯的推着板车经过,车上盖着厚厚的草帘子,殷建国叫住那人,看里面红薯烤的
焦黄,糖稀都从裂缝里渗出来了,甜香味二扑鼻。
殷建国就买了好几个,用旧报纸包着,回去再热热,很适合这个天气吃。
见厉寒庭很快就买了出来,殷建国说:“这么快?你眼光还挺好,这肉看着就好,咦看着分量也不少啊。”
“我做生意的,他们哪里敢耍称。”厉寒庭接过岳父手里的烤红薯,轻松往前走。
殷建国想说的话就吞下去了,心想又不是人人都知道你在开店,就是看着你这架势,敢耍称卖假都怕被你一眼风给扫死,或者一指头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