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庭微微起身,提着她的腰把她拎起来。
殷鲤就觉得自己坐在了他硬邦邦的腹部,还是背对着他的。
“乖,这样上药。”
殷鲤:“......”
“我不要。”殷鲤似乎被烫着了屁股一样,要下去。
但是厉寒庭的手劲哪里是她能够挣脱的,不把她弄疼,但就是没办法下来。
从后面握着她的腰,她又没办法转身。
“你别乱动,要弄到我伤口了,不给我包扎了吗?”厉寒庭气息有些乱,也有些热。
殷鲤看手里的纱布果然沾了一点血,连忙又摁上去,但她下手急了,又被颠了一下。
“嘶,鲤鲤弄疼我了。”厉寒庭就闷哼了一声。
殷鲤连忙放轻了力道:“厉寒庭,你放我下来。”
“这样不是方便一些吗?好上药,给老公好好上药?”厉寒庭不放,也没直起身。
但身子没直起来,有些地方直起来了。
殷鲤脸爆红,手又不自觉用了力。
她一般不叫厉寒庭老公的,都是直呼姓名,除非有求于他,或者是撒娇。
“厉寒庭!你别这样,又流血了!”
厉寒庭这回是真的直起了身,从背后把她抱住,头搁在她的肩上:“比起以前流的,都不算什么。”
殷鲤动作就一顿。
他小时候,即使长的再快,但和成年男人比起来,显然是不够看。
这得是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伤,才会在身上留下这么多的伤疤,才会对受伤流血这么不在意。
殷鲤自己就是娇气包,也是爸妈太惯着她了,她没有受过伤,稍微有一点不如意,就是哼哼唧唧的。
但她低下头,看被她坐在屁股底下的男人的身体。
强壮有力,又有着瑕疵。
不用看她的脸色,厉寒庭就知道她心疼了。
她就是这样,有着莫名其妙的同情心,在路边看到一只瘸腿的猫都要心疼上半天,还要把猫带回去治病。
当然,猫她是不敢抓的,也抓不到,还只能要他帮忙。
他对这些小脏东西可没那么好的心,他最惨的时候,还不如这猫能吃饱呢。
当初看她兴致冲冲地把吩咐他洗干净的猫抱在怀里,他只有嫉妒。
嫉妒归嫉妒,还得去得那猫做猫饭。
所以,只要我好好的,老实的,乖乖的,又很可怜的,殷鲤,你就会可怜我的是吗?
可怜我,就一直陪我,给我爱。
“我伤口不疼,这里疼。”厉寒庭去捉她的手。
殷鲤没想到他还这么有力气,整个人被颠了一下,她没坐稳,声音就软了下来:“厉寒庭......”
厉寒庭可不会再给她多说的机会,从后面抱住她:“我在,我教你怎么给我治伤。”
纱布从殷鲤手里面掉落,身子不稳她根本拿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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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回来的早,天黑了,大家是吃晚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