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亚星鬼使神差的开始往另一方面去想,凌白突然多出来一天的调休时间,看样子是没打算用这个时间和谜亚星多说什么。
凌白懒洋洋的侧卧在床,眼前是谜亚星闲溜达的身影,一直紧凑的训练停下来会让人非常的困倦,他也不例外,没看多久凌白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奇怪的是凌白并没有进入梦乡,耳边是谜亚星的一呼一吸,拿去了什么东西,又在帮他整理桌子。
凌白细数着谜亚星的动作,周遭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谜亚星突然加重的呼吸声,随后有柔软的东西贴近了凌白的额头,虚虚的碰触着凌白。
他也是这是睁开了双眼,睁开后看到的是一个人的脖颈,视线向下滑,是谜亚星最常穿的衣服。
谜亚星听到了凌白的心声,第一次,他们两个有了太多的第一次了,谜亚星没有心思感慨。
因为凌白心中念着他的名字,凌白醒来了,叫了他的名字,在心中。
一切明了,谜亚星身体回正,凌白的视线太过烫人了,谜亚星也不甘示弱认真的看了回去。
呼吸间,凌白的手落在了谜亚星的头上。
莫名闹别扭的两人,莫名的恢复了平常的相处模式,甚至比以前更甚起来。
拎着行李箱离开训练所的那天,谜亚星提前收到了生日礼物,谜亚星不愿称为这是离别礼物,他和凌白不会有离别的那一天。
这份礼物是一枚精致的紫宝石耳钉,另一枚戴在了凌白的耳朵上,可惜谜亚星没来得及打耳洞,谜亚星拉着凌白的手约定好了,下次见面凌白会亲自为谜亚星打上耳洞,戴上这枚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