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避开不必要的接触,接过糖葫芦,瞬间糖葫芦特有糖壳的甜腻味将谜亚星包裹。
谜亚星心里盘算着,凌白回来的时间,就假装是顺路买回来的,递给凌白时不经意的碰触到凌白的指尖,就可以说出来了。
谜亚星不断的在心里预演着,指尖因为紧张微微收紧,想着糖葫芦的纸皮袋被他捏的皱皱巴巴。
可到了实践时,指尖的接触,读心术发起驶卷史带来的波动产生,谜亚星望向凌白的眼睛,他很怕凌白会有异样眼神。
谜亚星才发现预演什么的在凌白面前通通没用,喉头哽住,平时最能在凌白面前阿巴阿巴的嘴竟然蹦不出一个词语来。
“读心术?”
来了!
凌白的反问让谜亚星差点哽咽出声,还好没有尝试说话,谜亚星还在庆幸着,凌白的问题一个一个飘到了谜亚星的脸上。
“有读到我的心吗?”
“我在想什么?”
凌白在想什么?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被说出来,谜亚星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有问题了。
他没有读到凌白的心,抬眸看向凌白,刚刚训练结束,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训练服的领口敞开着,胸口微微起伏。
注意到谜亚星产生变化的眼神,凌白没有在等待答案,反手握住了谜亚星空着的手。
刚意识到谜亚星的魔法是读心术时凌白是意外的,老师的话又恰好的冒出,特殊指的是读心术吗?
意外归意外,谜亚星此时的模样可太需要凌白先给出回应了。
凌白将语速放慢放轻,希望谜亚星可以听清又不感到冒犯。
“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害怕读心术,谜亚星,你可以随时来读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