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语为朱标检查完后背,笑着说道:
“恭喜殿下,背痈已经痊愈,以后不会再受其困扰了。”
朱标很高兴:
“多亏了宋姑娘治疗有方。”
说完,朱标朝着宋轻语拱手道谢。
就在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太监,禀告道:
“殿下,冯进求见。”
朱标有些惊讶:
“冯进?快请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了进来。
看到朱标,他扑通一声跪下:
“太子殿下,救命啊——”
朱标赶紧将他扶起来,说道:
“冯兄,你这是做什么?你我之间,何至于行此大礼!”
冯进挣扎着,不肯起来。
朱标叹了口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给我听听,能帮的我一定帮。”
冯进哭诉着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三月前,家父重病,所需药材价值不菲,臣一家俸禄稀薄,无力支撑。”
“我儿冯秉任职户部,在粮草册子上动了些手脚,私底下昧下了120两银子,想着日后补上。没想到,今日在朝上被人检举告发,陛下震怒,要以国法处死冯秉。”
“殿下,您知道的,臣昔日在战场伤了根本,此生不会再有子嗣。”
“臣膝下唯有秉儿这一独子,他也是为了给祖父治病,才犯下此等错误,求殿下念在你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帮忙向陛下求情,饶秉儿一命吧!”
朱标一听这话,脸色变了,开口道:
“冯兄放心,昔日你受伤,也是为了救我,我必定竭尽全力,保住冯秉。”
说完这话,朱标便朝着奉天门而去。
宋轻语见状,担心朱标半路出什么问题,匆匆跟了上去。
奉天门是朱元璋日常听政的场所。
宋轻语到地方一看,却见地上跪着大概二三十个朝臣。
角落里还站着祝檀、秦愿跟何晨阳。
她便小跑着过去:
“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祝檀第一时间铺开屏障,隔绝了声音,解释道:
“陛下叫我们来的。”
“说是为了网店的事,然后想听秦愿讲讲大明的历史,看看何晨阳画好的地图。”
“我们仨刚到没多久,这些朝臣便呼啦啦过来,二话不说跪下了。”
说话间,她们看向这些朝臣。
一个个邦邦磕头,头破血流——
“陛下!冯家自微末时便追随陛下,昔日陛下征战,那冯长珏为督粮官,鞠躬尽瘁,为大明建国立下汗马功劳,冯秉是他唯一的孙子,求陛下网开一面!”
“陛下!冯秉挪用不过区区120两,并不算多,且他是为了给祖父治病,孝心可嘉,其情可悯,求陛下从轻发落,饶他一命!”
“陛下!冯家是与陛下患难时走过来的老臣,三代忠心耿耿,陛下切莫寒了功臣们的心呐!”
……
求情的声音一句高过一句。
朱元璋的脸色也越来越黑,他将手边的茶盏扫落到地上:
“放肆!”
“贪官污吏,人人得而诛之,你们在此求情,视国法为何物?”
“来人,把他们拖出去,脱了裤子,廷杖三十!”
朱标闻言,赶紧出来阻止:
“父皇不可!”
“在场皆为朝廷重臣,当众脱裤重责,会让他们颜面尽失!”
朱元璋看到朱标,脸色稍微好了点,挥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