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派出去的侍卫回来了。
他对朱标禀告了杨天赐的所作所为。
朱标闻言,眉头紧蹙:
“当真这么说?”
侍卫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到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说什么?让朕也听听!”
朱元璋背着手,龙行虎步地进来了。
他盯着朱标打量了半晌,满意地点头:
“气色确实好了很多。”
“你们这些个医者,倒是有几分本事。”
祝檀笑着回话:
“多谢陛下夸奖,主要是宋轻语和李修瑾的功劳,我们不过是打打下手。”
朱元璋扫视了一圈,看向跪在殿中的侍卫:
“刚才说什么呢?”
侍卫正要开口,朱标突然咳嗽两声:
“父皇,不是什么大事,您日理万机,别为一些小事伤神了。”
朱元璋微微一顿,长叹一口气:
“标儿,你都有事瞒着爹了,你是不是跟爹不亲了?”
太子有好转,老朱心情好。
一番作态,全然不见之前的疾言厉色,倒像是个普通的老父亲。
朱标:“爹,您这……”
朱元璋摆摆手,赌气似的开口:
“你就算不说,朕找蒋瓛来,一问就知道了。”
锦衣卫无孔不入,什么能瞒得过他?
朱标无奈,只能把侍卫跟踪杨天赐的事情讲了一遍。
朱元璋闻言大怒,一拍桌子:
“反了天了!”
“这么大的事,你竟想替他瞒着!”
“老四这个兔崽子,老子还没死呢!他想造反?”
“来人,给朕把……”
话没说完,便被朱标拦住:
“父皇,儿子不信四弟是这样的人,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
“咳咳咳……您先别动怒,问清楚再说,别伤了父子、兄弟之间的情分。”
朱元璋怒目圆瞪:
“那个杨天赐,亲口提及朱棣的名字,还能有假?”
朱标猜测:
“或许是他们自作主张,四弟并不知情呢?”
就在这时候,外面有人禀告:
“陛下,太子,燕王殿下求见。”
朱元璋冷笑两声:
“呵呵,来得正好!让他进来!”
燕王朱棣得了允许,从外面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仆从,抬着一个筐子。
他先给朱元璋和朱标行了礼,才说道:
“父皇,大哥。”
“我一友人,往燕王府送了一些柑橘,我尝了一个,味道清甜可口,很是不错。”
“便着人给父皇送了一筐,又给大哥带来一筐。”
“听闻大哥身体好转,特来看看。”
朱标笑得和煦,全然无芥蒂,好似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
“四弟有心了。”
“不过我这身体,能不能吃柑橘,还得宋姑娘说了算。”
朱棣闻言,朝着祝檀和宋轻语她们拱手行礼:
“多谢诸位照看大哥。”
“这些果子,若是大哥不能吃,便请诸位医者分食了吧。”
朱元璋再次冷哼:
“呵呵,你倒是大方!”
朱棣笑着看向自家老爹,像个混不吝:
“爹,我不是给您送了一筐吗?您这也要吃味啊?”
“就算给大哥的这一筐,比给您的那一筐要多,但您也不该计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