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
路无尘扭上了淋浴器的阀门,从一旁的架子上抽下毛巾象征性的擦了擦身上的水。紧接着蹬上了内裤,将地拖干净后便麻溜的跑到床上躺下了,毕竟明天要回学校,路无尘想在这一晚真真正正的推开修炼的大门。
此时的红尘界--大唐王朝的贪色的当铺内,师徒俩一人一个椅子,喝着茶水枯燥的坐着一脸要睡着了的样子。
“师傅,你累不累?”
陈冠林努力撑起了眼皮,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贪色。
“老子已经累的不行了,但是,小林你要记住,男人不能说不行,那个臭婆娘,这惨痛的回忆,老子永远不会忘记。”
贪色本来无力的声音陡然语气一高,犹如一个出征的将军一般,一拍椅子扶手,噌的一声站了起来。然后,他脚下一软,软绵绵的倒向椅子中。
陈冠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却最终无力的放弃挣扎。
“这小子也是个人才,谁能猜到他不偏不倚的一只脚踏进传送门,一只脚还留在外面的时候回去了!妈的,老子还得害怕他再回来的时候被这空间之力劈成两半,这都维持一天这个屏障的开启状态了,快给我抽干了。”
贪色大喘气的说道。
话音刚落,嗖的一下,一个虚幻的身影出现在了屏障的中间位置。
路无尘已经差不多适应了穿越的感觉了,然后便感受到背后有人,刚想回头,便感觉屁股一痛,整个人被一脚踹进了结界里面。
路无尘吓了一跳,肾上腺素瞬间接管身体,直接一个撑地跳,稳住了踉跄的身形,身型微微下沉,摆出了一副不怎么专业的架势。不过看清面前之人后,他刚刚的架势便泄了气势。
“贪色老大?不是,额,虽然贪色但也不能这般毫无节制吧?”
路无尘嘴角微抽,内心忍不住吐槽道。
此时的贪色师徒也扶着腰踏进了分舵,当屏障重新合拢的那一刻,贪色身体猛地一颤,一种飞机起飞了的快感与释然出现在了他的脸上,路无尘看到这一幕神色古怪地看了看他们师徒俩,微微后退了一步,菊花微紧,刚刚的架势又重新摆出,多了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意志。
“你这混小子,什么时候回去不行,非得挑个身子在屏障中间的时候,害的老子支撑了一整天,生怕你一回来,身体直接分家。”
路无尘这才意识到为啥这俩人这么累,原来是在这里等了自己一整天。他忙深深地鞠了一躬,向自己这位上司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贪色无奈的挥挥手,然后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衣服一副面具和一顶斗笠。
”罪者地阶以下皆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自己找个角落去换上吧。”说完头也不回地将衣服扔给了路无尘。
随后,路无尘接过制服自己跑到一旁的草丛边上细细簌簌地换好,光线太差,他也没仔细看看到底长啥样,并且这种古人穿的夜行衣似的衣服,花了好久才堪堪穿好。
贪色见路无尘穿戴完毕出来,身体一震,铜绿色的气息瞬间从其身上散发,将其周身两丈笼罩在内。
“跟紧我。”
说完,众人脚步不再停留,向着远方聚集着不少人流的鬼市一般的地方走去。
此处空间倒也不似特别宽阔,走了约一两分钟,人流便多了起来,个个都是身着青色制服,路无尘歪头看了看陈冠霖刚刚换上的跟外面的一模一样。
制服成中国古代紧身战袍地样子。一根黑色玄色绶衣带,背部粉饰白色地”罪者“字迹,腿部绑紧束腿,脚蹬脚尖覆金属的靴子,同时肩部有肩铠,面具则是整体呈黑色,只是简单的用白色勾勒出三条的线,两个白色的笑眼,一个微笑的白线承当嘴巴,在面具左下侧,用白色刺刻着”沧州“两个大字。
街道上可以看到时不时腰间悬挂刻有”巡防“二字腰牌地、的巡逻的罪者,而剩下的其他人,则是在购买自己的所需物资。
远处一个正看中了一颗化雪润骨丹的罪者正在卖力的跟老板讨价还价,
“不是,老板,你这也太黑了吧,这颗丹药成本价也就50颗灵石,你收我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