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森林的积雪虽未完全消融,但山间的风已少了几分凛冽,带着一丝初春的暖意。吴迪走在队伍最前面,肩上扛着一只肥硕的袍子,腰间挂着几只山鸡,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进山整整半月,狩猎收获盆满钵满,李有根他们的木材砍伐也顺顺利利收了工,此刻一行人正踏着积雪,说说笑笑往村里赶。
队伍里,每个民工的背上都鼓鼓囊囊,要么背着捆好的野猪,要么帮吴迪驮着獾子,脚步声、谈笑声混着积雪的咯吱声,在山谷里回荡。唯独财阀干爹走在吴迪身边,两手空空,步伐稳健,脸上也满是舒展的笑意。
李有根扛着四五只山鸡,快步追上吴迪,笑着打趣:“吴迪哥啊,你这本事是真绝!这半月下来,袍子、山鸡、野兔装了半车,回去咱们全村人都能沾沾光,跟着你开荤!”
吴迪哈哈大笑,拍了拍肩上的袍子:“这都是山里赏饭吃,也多亏了干爹陪着,不然我还没这么好的运气呢!”说着,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干爹,顺手扶了他一把,“干爹,慢点走,雪地里滑。”
财阀干爹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背上的猎物,眼里满是欣慰:“你们这趟也没白来,木材砍够了,猎物也打足了,个个都满载而归,比我预想的顺利多了。”
旁边的赵祥瑞背着两只野兔,凑过来笑道:“那可不!跟着吴迪打猎,准能有收获,再说还有有德叔在这儿镇着,山里的野兽都不敢靠近。就是德叔,您怎么啥也不背啊?我们都帮吴迪扛着,您也来搭把手,减轻点我们的负担呗!”
这话一出,程富贵也跟着附和:“是啊林叔,您别闲着,我们都能扛,您背只小山鸡也行,不沉!”
财阀干爹还没开口,吴迪就先笑了,摆了摆手:“不行不行,我干爹可不能背!这山里就他年纪最大,又是城里来的,这半月跟着我走山路已经够累了,哪能再让他负重。你们帮我背,我就感激不尽了,干爹只管空手走,有我呢!”
祝成功笑着说:“吴迪你也太疼你干爹了!祖有德看着身子骨硬朗得很,背点东西不算啥,倒是你,扛着这么大一只袍子,也不嫌沉。”
“我年轻,扛这点东西算什么!”吴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自豪,“我干爹当年在部队里受累多了,现在放假了,就得好好歇着,不能再让他遭这份罪。再说,我是他干儿子,照顾他不是应该的吗?”
财阀听着,心里暖烘烘的,拍了拍吴迪的胳膊,无奈又宠溺地说:“你这孩子,就是太较真。我这身子骨,背只山鸡还是没问题的,你偏不让,反倒让大伙儿帮你多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