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的午饭刚过,众人正趁着歇晌的功夫闲聊,李有根攥着衣角,眼神时不时往村口瞟,心里揣着事儿,坐立难安。吴迪看在眼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有根,别慌,蜀锦今天帮家里收拾秋收的东西,我这就去她家一趟,把你俩的事彻底敲定,让你也踏实。”李有根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地站起身,声音都有些发颤:“吴迪哥,真……真麻烦你了!
程富贵凑过来,笑着打趣:“有根,你这是紧张坏了吧?放心,吴迪办事牢靠,有他去牵线,保准马到成功!”祝成功也附和道:“就是!吴迪哥可是咱村的能人,虽然牵线搭桥的事,他这是第一次。但吴迪口碑好,信得过,你就安心在工地等着好消息,等事成了,可得请咱喝喜酒!”
吴迪摆了摆手,笑着说:“放心,包在我身上。你们先歇着,我去去就回,顺便跟赵哥把日子也初步唠唠。”说着,便转身往赵祥瑞家走去。深秋的村落,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堆着金灿灿的玉米,屋檐下挂着一串串红辣椒,透着浓浓的烟火气。吴迪刚走到赵祥瑞家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动静,推门进去,只见赵蜀锦正蹲在地上收拾玉米,赵祥瑞在一旁帮忙,赵母则坐在炕沿上择菜。
“赵哥,蜀锦,婶子,忙着呢?”吴迪笑着打招呼。赵祥瑞抬头看见他,立马放下手里的活,笑着迎了上来:“吴迪兄?你来了?工地不忙吗?快进屋坐,喝口水。”赵蜀锦听见吴迪的声音,脸颊瞬间红了,赶紧站起身,低着头,小声喊了句:“吴迪哥。”赵母也笑着起身:“是吴迪啊,快坐,是不是工地有啥事儿?”
吴迪坐下后,接过赵祥瑞递来的水,开门见山:“婶子,赵哥,蜀锦,我今天来,是为了有根和蜀锦的事。昨天在工地上,大伙儿也都撮合让蜀锦和有根在一起,我也觉得这俩孩子挺般配,就是来问问你们二老啥意思?我今天来,就是正式当这个媒人,想把他俩的姻缘向您二位征求一下意见。”
话音刚落,赵蜀锦的脸更红了,头垂得更低,手指绞着衣角,却悄悄抬起眼,看了一眼赵母和赵祥瑞,眼里藏着一丝期待。赵母笑着看向赵蜀锦,又看向吴迪:“吴迪,这事我也听祥瑞说了,有根这孩子,我也见过,踏实、能干,人也老实,就是不知道蜀锦自己愿不愿意,这终身大事,得她自己点头。”
吴迪看向赵蜀锦,语气温和:“蜀锦,我知道你害羞,但是这话你得自己说。有根那孩子,对你是真心的,昨天在工地上,他还跟我说,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好好对你,绝不会让你受委屈。你要是愿意,咱就把这事定下来;要是不愿意,没人逼你。”赵蜀锦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真诚,声音虽轻,却很坚定:“吴迪哥,我愿意。我觉得有根哥人很好,踏实、诚恳,我相信他会好好对我的。”
“好!好样的!”赵祥瑞拍着大腿,笑得合不拢嘴,“既然你愿意,哥就放心了!吴迪,这事就拜托你了,以后有根要是敢对不起蜀锦,我第一个找他算账!”赵母也笑着点头:“是啊,吴迪,辛苦你了。有你当这个媒人,我们也放心。俩孩子都是老实人,以后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吴迪笑着说:“婶子,赵哥,你们放心,我肯定会帮他俩把事办好。我看这样,等酒楼主体完工,乾老爷那边的事也理顺了,就给俩孩子办喜事,到时候我和岳父亲自下厨,办一桌最地道的东北大席,让全村人都来热闹热闹。”“行!都听你的!”赵祥瑞笑着说,“吴迪,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牵线,俩孩子说不定还不能互相认知到这种关系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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