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卷着大东北原始森林的寒气,刮过隐仙居村的檐角,树叶被染得通红、金黄,落得满地都是,就像断然的布料看起来色彩斑斓,踩上去沙沙作响。村头那栋正在建设的二层小楼格外惹眼,清一色的红油琥珀松搭建,木梁被刷得锃亮,阳光一照,泛着温润的光泽,一楼是饭店,二楼是旅馆,墙角堆放的木材还带着新鲜的果木香混合着泥土气息,透着股蓬勃的劲儿。
清晨的炊烟从各家屋顶袅袅升起,吴迪家的厨房里,铁锅滋滋作响,香气飘得老远。曦月抱着女儿小团子,靠在厨房门口,笑着问:“老公,今天做啥好吃的呀?闻着也太香了,你看女儿小团子闻到你做菜的香味儿都流口水了。”吴迪在铁锅里扒拉着炒菜,手腕转来转去,回应小娇妻说;“大鹅炖粉条儿”,声音洪亮:“咱东北深秋就得吃点热乎的,还炖了“酸菜五花肉粉条”,“炒了个土豆丝”,再蒸个鸡蛋羹,还有玉米糊糊,馒头又热乎又暖身子。”
吴迪父亲抽着旱烟,坐在炕沿上,听着忙碌的儿子给儿媳的对话,点点头大声对着儿子说道:“还是我儿子手艺好,比你爹我当年还强百倍,跟你老丈人万利不相上下。”“爹,您就别夸我了,”吴迪笑着盛出鸡蛋,“岳父做饭那才叫一绝,每天中午都是岳父负责工地伙食,大伙儿吃得饱、干劲足。对了爹,乾老爷昨天又让人送了些建材过来,说这酒楼旅馆赶在冬天来临前得主体完工,等盛夏时节就能接待游客了。”
吴迪母亲端着碗筷过来摆在桌子上,接话道:“乾老爷也是有心,咱这隐仙居靠着原始森林,要是真能开发旅游,以后村民们也能多些收入。快吃饭吧,吃完你还得去工地监工呢。”小团子举着小勺子,奶声奶气地喊:“爹爹,饿,小团子要肉肉!”曦月笑着给女儿喂了一口,对吴迪说:“你放心去工地,家里有我呢,爸妈和小团子都不用你操心。”
一顿热热闹闹的早餐过后,吴迪换上在工地穿的破旧衣服,往村头的工地走去。此时的工地上,已经热闹起来,木匠程富贵正带着人打磨红油琥珀松的木梁,瓦匠祝成功蹲在墙角正在用混凝土堆砌墙面,小伙儿李有根扛着木桩,累得满头大汗,农民工赵祥瑞正在搬运用草掺加稀泥搅拌用来砌墙,动作麻利。
“大伙儿都加把劲!”吴迪走上前,拍了拍手,“乾老爷说了,主体工程提前完工,给大伙儿发奖金,咱这红油琥珀松的酒楼,以后就是咱隐仙居的招牌!”程富贵放下手中的刨子,擦了擦汗,笑着应道:“吴迪兄,你就放心吧,咱这手艺,保准把木活做得漂漂亮亮,严丝合缝,不丢咱隐仙居木匠的脸!”祝成功也直起身子,嗓门洪亮:“就是!瓦活交给我,墙砌得比尺子量的还直,下雨天保准不漏水,对得起乾老爷给的工钱!”
李有根扛着钢筋过来,喘着粗气,笑着说:“吴迪哥,你放心,我有的是力气,多扛几根木材不算啥,争取早日完工!”赵祥瑞放下手中的水泥袋,扑拉扒拉手上的水泥灰,轻声说道:“吴迪哥,我也会好好干,不拖大伙儿的后腿。”这小子也是手脚麻利,脸上带着几分腼腆,却透着股韧劲。对了吴迪,乾老爷说的旅游开发,具体是咋规划的?以后咱村是不是就能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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