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迪转身对着人群喊:“小李”,你带三个人去搭红松脚手架,每根横杆间距六十公分,我半小时查一次;“老祝”,你带木匠们去检查红木板材,把受潮的、有虫眼的挑出来,分类堆放;剩下的人,跟着“老程”搭建立柱,深度必须到一米,黑土底下的砂石层要清干净,每夯一层,我都要用检测仪量,密实度不够,就重新夯!”
话音刚落,秋风吹过原始森林,红松枝叶簌簌作响,像是在应和她的话。农民工们不再犹豫,各自忙活起来:搭脚手架的工人小心翼翼地抬起红松杆,生怕磕着碰着;木匠们拿着放大镜,仔细检查每一块红木板材;挖地基的工人挥舞着铁锹,黑土被一锹锹挖起,堆成高高的土堆,阳光洒在上面,泛着油亮的光泽。
吴迪没歇脚,穿着简易服饰,在工地上来回踱步,眼睛像扫描仪似的扫过每个角落。看到有人用砂纸使劲打磨琥珀松板材,她立刻喝止:“轻点!这是琥珀松,不是普通松木,打磨重了,松脂结晶就掉了,纹理也毁了!” 说着,她接过砂纸,示范着轻轻打磨,“就这么轻,保留天然的肌理感,客人踩在上面,才能感觉到是踩在原始森林木质上。”
日头渐渐升高,秋阳透过红松的枝叶,在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红琥珀园油松的深褐与咖红棕,在阳光下交织在一起,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暖光。到了中午回家走路耗时,村长万利就让帮忙的民工家属提着水桶装好村长做的饭菜来工地,给民工们把饭送到工地、“炖排骨炖豆角,酸菜大骨棒,玉米饼子,馒头,和小米粥”,香气飘满了整个工地。
“吴迪一看午饭送来了,招呼大家,歇会儿吃口饭吧!” ,随着吴迪喊声一停,所有民工们瞬间放下手头的活儿,直接奔饭桶这边来排队了,“民工们这一上午没停脚,比种地还累呢!因为这每一项可都是超强体力活儿。”
老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头透过村庄看向远处的原始森林郁郁葱葱,红松笔直地戳向天空,独一份按着原始森林的村庄,炊烟袅袅升起,与工地的尘土交织在一起。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说:“饭晚点吃没事,这房子呀!必须得盖得结结实实,对得起这片林子,对得起咱们这村子的人!”
吴迪对大家说;任何付出都会有回报,参与劳动过程的人,最后酒店兴盛全村走上富裕的道路时,是带着自己参与的荣光,这就是历史变更见证的足迹!就算自己老了也能回忆起当年这个酒店建筑,自己也曾经是出过力的功臣呢。民工们一听,眼里冒光,思维出现了自己的脑补画面,之后大家喜笑颜开,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得。
远处的林子里,几只喜鹊扑棱着翅膀飞过,落在一根刚搭好的红松脚手架上,歪着头看忙碌的人群。阳光下被晒出红琥珀油松的香气与原始森林的氧气交织在一起,伴随着铁锹铲土的声音、木头碰撞的闷响,一栋承载着希望的别墅酒店,在村庄的边缘,正式破土动工,等待拔地而起。
幻想出杰作,信手拈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