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军绿色的小轿车碾过村口的泥土马路,车灯划破村子里静谧的马路。吴迪往返原始森林三四趟,车子终于停在自家门口熄了火,指尖还残留着方向盘的微凉,鼻尖却先捕捉到了熟悉的饭菜香 ! 那是曦月的味道,是他在原始森林的日日夜夜里,魂牵梦萦的滋味。
推开虚掩的木门,暖黄的灯光瞬间将他包裹。曦月正站在灶台旁,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手里握着锅铲,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眼里的水气瞬间涌了上来。她没说话,只是快步上前,指尖触到他布满薄茧的手,又顺着衣袖滑到肩膀,轻轻按了按,那是她的习惯,总怕他在外头累着、磕着。
“回来了。” 曦月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温柔,像春日里的细雨,“路上顺不顺利?饿坏了吧,最后一道炖菜刚出锅。”
吴迪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这一周的思念都揉进拥抱里。她的发间还沾着些许面粉,身上有皂角的清香,夹杂着饭菜的暖意,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路太黑有点障碍,可一想到今天晚上要和宝贝儿你一起睡觉,就觉得啥都值了。” 他埋在她的颈窝,声音沙哑,“宝贝儿,我想你。”
曦月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也想你。”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每天都盼着村口能传来你的车声,今天总算盼到了。”
餐桌上,四菜一汤摆得整齐,都是吴迪爱吃的。炖得软烂的排骨冒着热气,金黄的煎蛋边缘微焦,翠绿的青菜还带着脆嫩的水气。吴迪坐在桌边,曦月坐在对面,给他夹了块最大的排骨,眼神里满是疼惜:“看你瘦的,在山里肯定没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