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苏韵过得是相当的累。
她明明领的是监管秦昭衍的职责,却被秦昭衍日日缠的分不清白天和黑天,她甚至感觉天从未亮过,因为每天都是两眼一黑。
秦昭衍这个老男人,体力是真的好,每天都把她折腾的让她觉得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现在,苏韵比任何人都渴望听到抓到王家把柄的字样,因为她感觉,秦昭衍再不解禁,她就要被弄死在床上了。
又是一日晌午,苏韵瞳孔都是失焦的状态了。
她听见崇隧来报:“王爷,王泗动了,先来了咱们王府,后去了城外。”
“派人跟着,尽量收集证据,少打草惊蛇。”
秦昭衍的注意力全在一早就负气趴在贵妃椅上晒太阳不肯看他的苏韵身上。
这几天他做的确实过分,直接把小猫儿给惹炸毛了,终归得想个法子哄哄她,不然估计这几日她都不会让自己近身了。
崇隧顿了顿,最后还是补充道:“今日王泗来咱们府上不像是看禁军是否有尽忠职守的,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郡主身上,眼神有些露骨孟浪。”
秦昭衍的视线果然如同刀子般扫了过来,“你是说他觊觎韵儿?”
“疑似。”
整个王府的侍卫都知道秦昭衍对于苏韵的事情一向是慎之又慎,所以他们在用词上也是很谨慎的。
“我们的人跟到城外发现他去了一家酒肆,那家酒肆的老板娘眉眼与郡主十分相似,他们的关系举止比较亲密。而且,那老板娘好像和驸马爷也有些交情。”
秦昭衍的神情瞬间就冷了下去。
烦。
他现在是真的烦。
怎么有那么多人都觊觎他的韵儿呢,哪怕是他已经把人藏回了府里,这些人却还是不自觉,非要觊觎,就该把他们的眼睛都弄瞎。
他们可以有眼光,但不能把视线都停留在他的韵儿身上。
“查,彻查!”
“属下遵命。”
涉及到朝中大事,秦昭衍到底还保留着三分理智:“不要打草惊蛇,摸透了其中关窍再一网打尽。”
“明白!”
同一时间,王丞相在知道王泗去了摄政王府后便待不住了,随便找了个理由便扔下了平宁郡主和明珠郡主,跟着赵四一路从摄政王府追到城外酒肆。
当王丞相破门而入时,王泗整个人还光着身子压在九娘身上。
“爹……”
在看到王丞相的那一瞬间,王泗就吓破了胆,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王丞相一脚将其踹倒,眼神尽是怒其不争,“我不是让你把她送走了吗?她为什么还在这里?你是要害死全家人吗!”
“爹,九娘她不想走,我也不想让她走,她已经怀了我的骨肉了爹。”
“她到底怀的是谁的骨肉当真是说的清的吗?”
王丞相冷冷的盯着缩在被子里装可怜的九娘,“别忘了,她可不止你一个男人。”
当初石楠没有失势时,可是也不少留宿于她的房中,他们甚是还有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