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莉听着沈碧的话,眼中含泪地望向沈谦,“谦郎……”
沈谦将手搭在了孟若莉的肩膀上,“二姑母,我且与若莉才成亲两个月都不到,她又怀了我的孩儿,我又怎能贬妻为妾?”
“那你不要你妹妹与你的前程了吗?”沈碧怒声道,“你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你妹妹入不了东宫,只能嫁一个凡夫俗子吗?”
沈谦皱眉道:“孟舒禾也未必有这样大的能耐。”
沈碧气恼得很,“今日你表妹亲眼所见是公主殿下带着舒禾前去的郑王妃的马球赛。
公主殿下都与她走的如此相近,她若是说我们沈家几句,汐儿的前程得要尽毁于你手中。”
沈谦握紧着手,看着怀中落泪的孟若莉道:“二姑母,容我再细细思虑一番。”
孟若莉听到思虑二字,她满是不可置信地望向着沈谦。
沈谦愧疚地看了一眼孟若莉,拉着孟若莉的手回到了他们新房之中。
新房轩窗上所贴的喜字依旧是红得鲜艳。
沈谦给孟若莉擦拭着眼泪道:“快别哭了。”
孟若莉落泪道:“谦郎,你刚才竟然答应了你二姑母说会思虑?我为了嫁给你,不惜让我养大我的爹娘伤心,你却要思虑贬妻为妾?”
沈谦叹了一口气道:“沈家如今全族上下都盼着汐儿能够入东宫,若是汐儿入东宫有大造化,你我的孩儿也是能够沾光的,不是吗?”
孟若莉眼中满是对沈谦的失望,“沈谦!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沈谦满是为难得将孟若莉抱在怀中道:“若莉,我们自幼相识,少年定亲,我对你的心意你是明白的,但是如若孟舒禾当真是太子殿下的师姐,我也不能够去得罪她,害了妹妹。”
孟若莉在沈谦的怀中不禁伤心痛哭着。
沈谦道:“即便我让你为妾,另娶孟舒禾,你且可以放心,我的心还是在你身上的。”
孟若莉小声道:“那你是不是要与姐姐圆房了……”
沈谦轻轻点头道:“嗯。”
孟若莉握紧着沈谦的衣袖,眼里满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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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早,孟舒禾便见到外边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今日注定是出不了门了的。
窗外的海棠花还零星开着几朵。
孟舒禾在房中绣着给陆修的小衣裳,兰儿抱着一个礼盒入内道:“姑娘,这是严家姑娘命人送来的,说是给您的见面礼。”
孟舒禾打开礼盒一瞧,里面是一套珍珠头饰,显然也是价值不菲的,“这严家姑娘送我这礼做什么?”
兰儿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
孟舒禾道:“既然送来了,就且收下吧。”
“嫂嫂。”
孟舒禾从窗户外听到了院门口的一声叫喊声,她看向沈汐不由皱眉。
沈汐身后还跟着双眼通红的孟若莉,守在院门处的婆子倒也没敢拦着。
沈汐倒是自来熟地撑伞进了孟舒禾的屋内,“嫂嫂。”
沈汐这一声嫂嫂,让跟着她入内的孟若莉脸色越发难堪。
孟舒禾看向沈汐道:“你可叫错人了,我可不再是你嫂嫂,你嫂嫂是孟若莉。”
孟若莉没好气对着孟舒禾道:“姐姐又何必如此小人得意呢?风水轮流转,毕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沈汐抬眸瞪了一眼孟若莉。
孟若莉目光却是放在了孟舒禾的手中,“姐姐,你为何在做一件小衣裳?莫不是姐姐怀有了野种?”
小陆修轻哼道:“你才是野种呢。”
孟舒禾看向孟若莉道:“我这缝小婴儿的衣裳,是想要送给林厨娘孩儿的,倒是你光是见到我缝制小婴儿的衣裳怎就会觉得我是有了身孕呢?”
孟若莉轻咳了一声。
沈汐朝着孟舒禾一笑道:“嫂嫂,我哥哥总算是幡然醒悟了,此前都是我哥哥不好,他如今知晓您才是配做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愿意重新迎娶您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