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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远侯府,松鹤院内。
孟老夫人喝着孟若莉沏的茶道:“若莉,你是个有福气的,本就该是属于你的姻缘,还是回到了你身边。
听说太子殿下定下了太子妃,想来离东宫选侧妃良娣也不远了,待沈家千金入了东宫,来日你们国公府还能有大造化。”
孟若莉轻笑道:“还是要多谢祖母为我主持公道,将本该是属于我的帮我要了回来,我日后定不会忘记祖母的恩德。”
孟老夫人叹气:“你祖母我年纪也老了,这一辈子也就是盼着咱们侯府的郎君姑娘们各个有出息,可惜却是出了一个败坏我侯府门风的逆女!”
孟若莉道:“祖母您别气,姐姐只是在民间乡野久了,您且给她找一个好夫婿,日后出嫁了,自有夫婿好好管教于她。”
“孟舒禾这样的无知乡野妇人,长安城里面还有谁能看得上她?”
孟若莉轻笑着道:“祖母,也非是要往长安城世家勋爵人家里找婚事。
姐姐出自乡野,这姐夫自然也是来自乡野的才能更好地管着姐姐。”
孟老夫人道:“你说的是,她也就配嫁出身乡野的人家。”
孟若莉小声道:“姐姐这几日天天早出晚归的,今日一早也就早早出门去了,也不知是出门去做些什么。
虽说姐姐是在乡野长大的,规矩不严,可如今已是在长安城,姐姐再这么荒唐,丢的可是我们侯府的脸面。”
孟老夫人布满着皱纹的眼眸一眯,“如今你兄长大婚在即,不宜多惹是非,由得这孽障去惹是生非。
这几日的账且记着,等到时你大哥已是大婚,你小姑子进了东宫为侧妃,我必定好生责罚与她。
到时饶是这孽障,再去搬出来什么相爷师兄也都无用了,傅左相还能为了孟舒禾这个孽障去得罪太子侧妃?”
孟若莉浅浅一笑,“是,祖母且莫要气恼了,姐姐如此不听您的话,日后有的是吃亏的地方。
时候不早了,孙女先行离开了。”
孟老夫人轻点头道:“好。”
孟若莉刚出侯府的门,还不曾上轿子,一旁的丫鬟就匆忙前来禀报。
“夫人,今日八珍楼的生意可谓是门可罗雀,午时都没有几桌客人。”
孟若莉皱眉道:“此等八珍楼生意之事,自有掌柜的照看,何以前来找我?”
孟若莉正要上轿子时,见着孟舒禾的马车从外边驶来。
马车内。
孟舒禾打着呵欠,今日玩了一整日,什么稀奇的都见过了,她只觉得累得很。
陆璟摸了摸孟舒禾的脑袋道:“你今晚早些休息,不必等我前来你房中。”
孟舒禾羞赧道:“谁等过你来我房中似的?你堂堂太子殿下,也不该每晚做些宵小之事。”
陆璟道:“我只是想要多见见你而已。”
孟舒禾耳尖一红,掀开帘子下了马车,她甫一下马车便见到了盯着她的孟若莉。
孟舒禾庆幸方才她与陆璟在车厢内都是压低了声音,孟若莉应当是听不见马车内的谈话。
孟若莉眼尖的瞧见了马车帘子掀开时,端坐在车厢内的郎君,不由讽笑。
难怪孟舒禾这几日里日日出府,这是当真在外与野男人私会!
孟舒禾可是真是不要脸得很。
孟若莉走到了孟舒禾跟前道:“姐姐,与你同一个车厢的野男人是谁?”
孟舒禾略有些心虚道:“你怕是瞧错了吧?我马车上怎会有野男人?”
孟若莉瞧见了孟舒禾的心虚,上前道:“我方才亲眼见到,难不成还会有错?你这车厢内必定有野男人。”
孟若莉绕过孟舒禾要去掀开马车帘子。
孟舒禾忙是拦在了孟若莉跟前道:“你就是看错了。”
“若是妹妹看错了,姐姐何以心虚?直接让我掀开马车帘子看一看就是了,姐姐为何不让我查看马车内可否有郎君?”
孟若莉说罢后,正义凛然地对着身后的丫鬟道:“阿慧,你去侯府里面禀报我母亲与兄长,姐姐与野男人私会,让他们赶紧前来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