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在旁恼道:“姑娘,侯府着实是太欺负人了,您怎就不吉晦气了?”
孟舒禾平心静气道:“兰儿,整理行李,咱们回方桥镇去。”
“那您刚买下来的酒楼……”
孟舒禾轻笑着道:“找个掌柜的管着就是了,难得有人帮我找了一个借口可离开侯府了,快快去准备行李。”
“是,姑娘。”
孟若莉见着孟舒禾脸上的笑意,细眉紧蹙,原以为自己将孟舒禾赶走去庄子里,孟舒禾会像是一只可怜的丧家犬。
可孟舒禾竟然还这般喜悦?
孟舒禾一定是在强颜欢笑而已。
回方桥镇?
孟舒禾见识过长安城的繁华热闹,侯府的锦衣玉食,又怎能甘心回方桥镇去?
孟舒禾则是生怕孟若莉反悔,让院中的丫鬟婆子快些将行李准备妥当搬到侯府外边去。
到了院门外,孟舒禾便吩咐兰儿去买两辆马车,走水路归江南没这么容易,她也打算先走一段时日的陆路,多买些丫鬟婆子,再走水路归家。
只是没等到兰儿买马车过来侯府,却先等到的是归家的平远侯。
平远侯看向着门口的几个木箱子道:“舒禾,你这是?”
“父亲,兄长与若莉妹妹嫌弃我是被休的不吉之人,觉得我会在兄长大婚之日平添晦气,让我离开侯府,我便如了他们的心意远离长安回江南去,省得给家中添了晦气。”
“胡说!”平远侯皱眉道,“你怎就是不吉之人?怎就晦气了?你娘可知此事?”
孟舒禾摇摇头道:“娘亲应当还不知晓,但既然在若莉妹妹眼中我是晦气之人,要我离开侯府,那我也不必留在侯府留在长安,日后免得侯府出了什么事,埋怨到我身上。”
孟舒禾朝着平远侯行礼道;“父亲,女儿离开后,您与娘亲可要好生保重身子骨,日后有缘,女儿还会回来见你们的。”
“离开?舒禾,你要离开娘亲去何处?”
谢清安着急从院内过来,“听婆子说你整理了几大箱行李,你这是要去何处?”
孟舒禾道:“若莉妹妹嫌弃我被休不吉,会将被休和离的晦气带到兄长与新嫂嫂身上,让我离开侯府,我这就离开侯府回去江南……”
谢清安握住了孟舒禾的手道:“来人,去将孟若莉找来。”
“是。”
谢清安握紧着孟舒禾的手道:“她孟若莉没有资格让你走,该离开侯府的人是她,而不是你!”
孟舒禾轻叹了一口气道:“娘亲,此事如若没有兄长的授意,孟若莉也不敢赶我离开侯府的。”
谢清安心一紧,眼中落泪道:“谁也不能赶你离开,这里就是你的家,孟望胆敢嫌你晦气,那他离开这晦气的侯府便是。”
平远侯也在一旁道:“你这气性倒是像你祖父一般的急,此事你大可来寻爹娘给你一个公道,怎得说离开就要离开呢?你也不怕路上遇险?”
孟舒禾小声道:“女儿本就是想要离开的,只不过是碍于娘亲才留下来的,如今侯府既然有人嫌我晦气,容不下我,我自然也不留恋侯府。”
“爹爹娘亲。”
“爹,娘。”
孟若莉与孟望二人相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