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孟舒禾躺在小榻上,一时间倒也睡不着,她想起自己与孟茹芝两人所求的签文,便柔声问着陆修:“小修,小修崽崽。”
孟舒禾问着道:“你能告诉我你茹芝姨姨后来嫁给了何人吗?既是大凶签,想来这门婚事也怕是有过多的坎坷。”
许久没有听到小修崽崽的声音。
孟舒禾想着,是不是小修崽崽已睡过去了。
孟舒禾将手放在小腹上,也不见陆修出声,想来这孩子今日应当就是已睡着了。
孟舒禾正要迷迷糊糊入睡的时候,她听到了身边传来了动静,她的脸颊上也传来了陆璟的指腹的触感。
“前些时日在庄子里你我相处还好好的。”
“这几日怎么就突然变了性子呢?”
“孤满大盛朝找了你这么多年,却竟然不知你就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早知你就在长安,也不必蹉跎三年光阴,说不定你我还真的都能有女儿了。”
孟舒禾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了对面的陆璟。
陆璟瞧见孟舒禾醒来,将她搂入怀中道:“可是我把你给吵醒了?”
孟舒禾道:“你找了我很多年?”
“嗯,你那时不告而别,说走就走,孤问了你养父母,他们三缄其口,我亮明身份他们也不说你的下落,气得我都想要将他们收监。”
“陆璟!”孟舒禾皱眉看向了陆璟,“你要是将我养父母收监,我绝不会原谅你。”
陆璟道:“你别紧张,我那时候年幼气盛,也不过只是威胁他们罢了,且我一直以为他们是你亲爹娘,我又怎会真将他们收监?”
陆璟将孟舒禾紧搂入怀中道:“我找了你许久,也盯着你爹娘与你在江南的好友许久,都不见她们给你写一封信,哪里能想到你就在长安,如此一来,我也不必满大盛寻你的下落。”
孟舒禾低声叹气道:“我养父母不与我联系,是怕耽误我,他们是怕我在侯府受他们的牵连。”
陆璟道:“可让我好找,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曾想过你若是与你夫君都有了孩儿,我若是将你抢走,你可否会怨恨我让你的孩儿没了娘亲,好在你尚且没有孩子。”
孟舒禾听着陆璟之言,愣住了,“你怎能如此强取豪夺……”
话音未落,孟舒禾便被陆璟堵住了唇瓣,夜色昏暗,唯有床头燃着一盏小灯。
陆璟并未关严的窗户外,春风入内,床帐随着春风而摇摆。
孟舒禾感知到陆璟的情动,她忙推了一把陆璟道:“不,不行。”
陆璟伸出手指摩挲着孟舒禾的脸道:“为何不行?这四年里我无数次梦到你,你都不知那日你喝醉酒后,让我与你洞房,我有多喜悦,对我而言就是美梦成真。”
孟舒禾脸色酡红看向陆璟道:“别说了,今日就是不行。”
陆璟在孟舒禾耳畔处道:“可是你月事没干净?”
孟舒禾也只能用着这个缘由:“嗯。”
陆璟叹了一口气道:“那孤就再忍几日。”
孟舒禾羞红着脸望着陆璟的眼眸,她总觉得在她跟前的陆璟,与陆修所言的另有心仪之人陆璟不是同一人。
只是她的儿子又岂会说谎?
还有,她的崽崽若不是被陆璟雨中罚跪,性命攸关生死未卜,又岂会回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