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芸兰说罢后,皱眉看向了孟舒禾,“那些生来矜贵的郎君岂能看得上她?”
孟茹芝笑道:“听说姐姐与相爷要定下婚事?那傅相爷虽然出身不如沈世子,只是论地位是要更为贵重些的。”
孟芸兰冷嗤了一声:“一个年纪都能够做我爹爹的老男人了,位极人臣又如何?还不是出身乡下小镇,百年以后也是人走茶凉。
哪有嫁给镇国公府来得贵重?日后公爵可是子孙代代相传世袭罔替的。”
孟舒禾并没有去理会堂妹的阴阳怪气,她只看着手中的签文:“凤凰羽翮非徒尔,上击浮云九千里。”
谢清安上前一笑淡笑着道:“这签文寓意是极好的,你的姻缘有大造化,娘亲也就放心了。”
孟舒禾可不想要有此大造化,但也只能朝着谢清安淡笑了一声。
孟茹芝求得签文,是大凶签。
一旁的孟二夫人叹气道:“你自幼是在我身边长大的,娘亲也是真心想要你找门好亲事的。
但你之前为你姨娘守孝三年,倒是耽搁了不少年纪,又是大凶签,娘亲且要好生为你寻一门婚事。”
孟舒禾轻抚着自个儿的小腹,想要从崽崽口中得知些关于这位堂妹的婚事。
虽然不熟,可到底孟舒禾也不能看着一个妙龄少女奔赴苦难。
陆修道:“娘亲,您放心吧,这位姨母日后的婚事好着呢,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您看你虽然抽了大吉签,什么凤凰,什么夫婿贵不可言,说的可不就都是陆璟那厮吗?算是大凶才是!”
孟舒禾轻轻一笑,倘若不能逃避嫁给陆璟,可不就是大凶吗?
法会开始,孟芸兰可不想听经文在烟雾缭绕之中转来转去,也不顾她与孟舒禾不对付,便就叫上孟舒禾与孟茹芝去了后山给香客们准备的厢房处。
孟舒禾想要碰碰运气见见程家姑娘,便与她们二人一起去了后山。
孟芸兰边走边还在说着孟茹芝道:“我早就说不让你给你姨娘守孝了,好似我们要害你一般,你看看,现在过了年纪婚事艰难了吧?
你都快十九岁了,又是侯府二房庶出,你以后的夫婿可就艰难了,不过我作为亲妹妹,你要是当真所嫁非人,我也会帮衬帮衬你的。”
孟舒禾看向孟芸兰,这孟芸兰难得还能说些人话出来。
孟芸兰瞧向孟舒禾道:“你要是所嫁非人,我可不会帮衬你的,你不给你的丫鬟改名,我是绝不会原谅你的,你日后过得穷困潦倒,我都不会对你施以援手。”
孟舒禾无奈道:“兰儿的名字是她爹娘给她取的,她虽是我的丫鬟,但也算是和我的妹妹一样的,我不能改了兰儿的名字。”
孟芸兰轻哼:“你就是和若莉姐姐说的一般故意将我当做你的丫鬟,待我进了东宫,到时候你不改也得改!”
孟舒禾不由轻叹气:“进东宫可不是什么易事。”
孟芸兰道:“听说当今太子容貌出众。”
“虚有其表罢了。”
孟舒禾脱口而出。
孟芸兰皱眉怒瞪着孟舒禾道:“你竟敢说太子殿下是虚有其表?”
孟舒禾轻咳了一声,“你听错了。”
几人走到了后山厢房院外,不曾入内,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