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听到外边陆瑄的声音,脊背上都起了一阵冷汗。
陆璟挑开了马车帘子,凤眸轻垂怒视向陆瑄道:“你再敢乱叫一声试试?”
陆瑄浑身一凛,讪笑了一声:“皇兄,我……我先走了!”
陆瑄生怕被陆璟清算,忙不迭得拔腿就跑。
陆璟望向了孟舒禾道:“陆瑄他怎能如此亲昵称呼于你?你好歹也是他的嫂嫂,他竟然直呼你名字,还称呼你为禾禾,实在是无礼至极。”
“我不是。”
孟舒禾在马车上落座后,目光直视着陆璟道,“我不是齐王的嫂嫂。”
“还有太子殿下,你也不能贸然上我的马车,被人瞧见了也不好。”
陆璟淡笑了一声道:“马车夫是我安排进侯府的侍卫,你不必怕车夫乱说。”
孟舒禾冷声:“男女有别,还请殿下自重。”
面前的女子一脸冷若冰霜,陆璟靠近着孟舒禾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孤已经帮你驳回了孟若莉世子夫人的请封。”
孟舒禾面对着近在咫尺的陆璟,将目光侧开。
陆璟又问道:“方才陆瑄所说的陆修是何人?陆修怎会知道陆瑄日后的齐王妃是何人?”
孟舒禾道:“陆修他是修道之人,识古通今,能预测将来,乃是修行有为的道士,算命预测未知甚是灵验。”
陆璟笑了笑:“怪力乱神,你一万和书院的学子,竟也信这种愚昧邪说?那陆修倒是会招摇撞……”
陆璟话音未落,孟舒禾便扬手一巴掌打在了陆璟的侧脸上。
车厢内,掌掴的声音甚是清脆。
陆璟生来便是储君,自幼就没有挨过一回打,以至于看着孟舒禾手落下来,他也没挡没避。
“我愚昧?我是愚昧无知,让殿下一次又一次的欺辱于我!”
“孤哪里欺辱了你?”
陆璟皱眉道,“你今日吃了爆竹了?还是来了月事脾气暴躁些?那也不能随意打人。”
孟舒禾杏眸里皆是对陆璟的恨意。
崽崽才三岁,陆璟就让他们母子分离。
五六岁的崽崽想要见自个儿一面,还得要装病咒自个儿才能见。
宫中这么多的御医,想要装病难免也是要把自个儿折磨出伤风咳嗽来的。
孟舒禾岂能不恨陆璟。
陆璟伸手摸着挨打的侧脸,触及孟舒禾含泪愤恨的目光,他满是不解道:“孤挨了打还不哭,你一个打人的倒是哭起来了?”
“预测将来与算命之事本就是怪力乱神,孤也只说那个能泄露天机的陆修是愚昧邪说,并不曾说你愚昧。”
陆璟看着孟舒禾的垂泪,伸手去给她擦拭着眼泪,柔声安慰道:“不哭了。”
孟舒禾甩开了陆璟的手道:“不用你假好心!你还没有欺辱于我?”
“我好歹也是堂堂侯府千金,你夜闯我闺房不算欺辱?你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我马车不算欺辱?”
陆璟沉声道:“孤倒是想要和你堂堂正正来往,但是在我父皇同意你为太子妃之前,你我走得过近,难免会让你树大招风,我又想要多看看你,才得以出此下策。”
孟舒禾道:“我说过,我不要做太子妃,我厌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