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身上伤口太多,这点金疮药根本不顶什么用,还是自己留着吧。”
南风瞥了一眼那金疮药,摇了摇头,并没有伸手去接。
林晚想了想想也是,不过还是把金创药的塞子拔开,均匀的倒在南风和北风两人伤口最严重的几个地方。
没撒几下瓶子就见了底,索性扔在地上。
南风瞥了一眼伤口上的粉末,发现血很快止住,神色有些诧异。
但也没多问,只当这金疮药是林晚以前从侯府带出来的。
高门大户里,有些好东西很正常。
他看向林晚惨白的脸皱眉:“对了,你刚刚吓的不轻,肚子要不要紧?”
她刚张嘴想说没事儿,肚子突然一阵抽痛,脸更白了,“没,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应该是动了胎气……”
南风和北风听说她动了胎气,脸色骤变。
这么大肚子动了胎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突然生产,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荒郊野外的可没有接生婆。
“你别光看我啊,看我有什么用?快想想办法。”
南风不爽得瞪向北风。
北风也没心思跟他斗嘴,四下一扫。
拉车的那匹马虽然受了惊,就在前面的林子里。
许是离得远,没有被波及。
至于另外两匹战马,一匹在混战中被砍死了。
另一匹屁股中了箭,好歹没死。
“我骑马先去青州府找大夫,你受得伤比我重,就护着林娘子慢慢赶路。”
北风当机立断。
说罢,翻身就上了那匹屁股中了箭的马。
这马虽中箭受伤,但怎么也是战马,无论体魄还是脚力,或是其他方面,都是经过精挑细选。
骑到青州府完全没问题。
“你自己小心点。”
南风话没说完,北风已经打马冲出了出去。
那匹屁股中箭的战马嘶鸣一声,撒开蹄子狂奔,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林晚肚子更疼了,疼的都说不出话,冷汗一颗颗往外冒。
“我先扶你上车躺着吧,好歹能舒服一点。”
南风顾不上自己一身伤,说罢,便扶着林晚小心翼翼的上了马车。
马车早就被射成了筛子,全是窟窿眼,有些箭羽还扎在车壁上,密密麻麻,看得林晚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不过现在也没心思力气去折腾这些箭。
只在马车里找了个箭扎不到的地方躺着。
南风看了一眼,忍着疼将扎在车厢上的箭羽全部拔下。
这么一翻动作,原本止住血的伤口又裂开不少。
林晚心中不忍,“别拔了,我躺着不动就没事。”
“没事,很快好了。”
南风将剩下的箭羽处理干净,就这么扔在一边。
不过却留了一支箭放在车厢后面,准备回头交给主子瞧瞧。
牵过那匹受惊的马,套在缰绳,跳车辕,马鞭一扬。
马车很快重新出发,转眼消失在这片林子里。
马车里,林晚怎么躺都不舒服,脸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现在不仅是肚子疼,还阵阵发紧,感觉坠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