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急性子,行,那我就把钱先收着了,老婆子去把我的本子和笔拿来。”
牛村长笑了一声,转头吩咐老婆去了。
田翠兰扭过身子就从身后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钢笔。
这钢笔估计用了很久了,表皮上都有锈迹。
牛村长五岁的大孙子牛有福,第一时间就跑去抱了一瓶墨汁过来,递给爷爷其实他想放在炕桌上,可惜够不着。
“哎呦,我的乖孙可真有眼力劲。”
田翠兰看的笑眯了眼夸了一句。
苏蜜看到小家伙头上有虱子,心里毛辣辣地。
“哦对了,因为我想着乡下虫子多,之前在家就配置了除虱子和跳蚤的药粉,洗头的时候把这个洒在打湿的头发上用毛巾盖着捂半个小时就好了,
剩下的可以家里家外床上被子衣服里面都撒一些,连上三天,家里就不会再有跳蚤虱子了,
不过那个药粉就用量比较大,这小包可以先给孩子用。”
苏蜜有点受不了,借着从衣服兜里实际上空间里拿出一个油纸包包着的药包出来,放在了炕桌上。
“哎呦,那可真得谢谢了,这两天我真被这东西烦死了,可灭又灭不绝,只能隔三差五的给他多洗头,弄到我头上都惹得有。”
田翠兰可是高兴了,直接就起身过来把药包拿了过去,甚至都等不及,拉着孙子就往厨房跑。
估摸着是去热水洗头的。
牛村长心无旁骛的把合约写了出来,还细心的把时间年月日都写上了。
苏蜜看了看觉得没问题,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最后盖章。
一共一式两份村里一份苏蜜自己拿一份。
事情办完,苏蜜自然起身告辞。
天本来就晚了,牛村长家里人也没想着留人,只是让老大两口子把人送送。
毕竟自己村里有没有老鼠,身为村长的刘大奎可就太清楚了。
苏蜜倒也没有谢绝对方的好意,让夫妻俩送到知青院门口了才让人离开。
这一路上孙小草都在问苏蜜多少岁,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都在干啥呀?父母是干啥的?
就像查户口一样。
苏蜜挑能挑的说了,不能说的和不想说的也就岔开话题。
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其实内心也有点反感这样不知分寸别人家庭情况的人。
其实苏蜜不知道,这几乎是乡下所有人的习惯。
一方面好奇,一方面是警惕特务但更多的是哪一个也就因人而异了。
路上还碰见巡逻的民兵,不过有村长家大儿子两口子在,苏蜜倒也没有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