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阮楠惜挑眉,重新在石墩上坐下,笑看着对方:“这是终于愿意开口了!”
“不说的话,我把消息散出去,拿来要挟你的人质就会死。”
阮子樾咬着牙,明知这是个阳谋,明知阮楠惜只是在吓唬他,可他还是赌不起。
然而这时阮楠惜却又一改咄咄逼人的态度,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这样吧!我不为难你,就问你一个问题,你的任务是什么?”
阮子樾动了动唇,最终还是开口了:
“挑拨你和萧世子的关系,让萧世子痛苦。”
阮楠惜并不意外他这个答案,却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问:
“那指使你的人是谁?江若雨,还是六皇子?”
阮子樾又不吭声了。
“哦,那看来是六皇子了。”
阮子樾:“……”
问出自己想知道的后,阮楠惜一秒翻脸,冷声吩咐萧十三,“把他狠狠揍一顿,回来交给世子,到时候带着他一起进宫找太后讨说法去。”
现在想来,那国子监入学名额的消息,多半也是这家伙透露给阮赫城的,还有今天找小混混吓唬她再假意英雄救美的计谋。
两桩事加起来,害她为了配合演戏走了这么远的路,不收拾对方一顿,她乳腺都不通畅。
阮子樾被打得蜷起了身子,一双眼眸死死瞪着她,“你……堂堂国公府世子夫人,竟出尔反尔,卑鄙!”
话落,立马挨了护卫一记重拳。
阮楠惜一点不带羞愧的,坦然地点点头。
“那又怎么样,对想害我的人,我何须讲信用!”
至于说她为什么一下子就猜出是六皇子。
对她或者是萧野有恶意的也就那几个人,而会用这种手段的,除了江若雨,似乎就只有为爱发疯的六皇子了。
江若雨的重心都在太子身上,不大可能费心找人来做这种事,那就只能是六皇子了。
……
阮楠惜本是打算把人交给萧野自行处置的,毕竟对方想对付的人是萧野,她只是被殃及的池鱼。
但她又实在想知道那话本是怎么回事。书里细腻的情感表达,完全不像一个男人能写出来的。
下午,等萧野回来,知道了阮子樾做的这些事,阮子樾又被揍了一顿。
听阮楠惜提起那话本,出于好奇,他让人买回来一本,一目十行,很快看完了。眉头却深深皱起。
此时阮楠惜正好在花园亭子里纳凉,萧野拿着书自然地走过来坐到她对面。
阮楠惜瞧见他这神色,以为他这是和那些男人一样,也觉得书里的女主不守妇德,赶紧为自己喜欢的书正名,
“这是专写给女子看的,卖的就是情绪价值,你们男子看不习惯也正常。”
萧野抬起头,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觉得,书里女主沈清的丈夫,很像我昔年认识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