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狗男人做的混账事,嫌被她碰了恶心故意躲着她就算了,这几天更是直接不回府了!说是出公差,也不知真的假的。
越想越生气,阮楠惜冷着脸绕过萧野就要走。
擦身而过时,胳膊却被蓦然攥住。
阮楠惜回头,没好气地问:“干什么?”
“我……”
萧野抿了抿唇,鼓起勇气想要把话说清楚,解释他那天在马车里不是故意冒犯她的。
可刚说了一个字,便被一抹磁性温润的声音打断:
“堂妹,我特意借了马场厨房给你熬了些粥,你喝喝看,合不合口味?”
阮子樾拎着一个食盒缓步走过来,停在阮楠惜面前,眼眸诚恳。
阮楠惜不好当面拒绝给人难堪,笑着道谢:
“堂哥费心了。”
小满上前接过食盒,阮子樾弯了弯眸,眼睛里似乎只能装得进面前女子一人,轻声笑道:
“跟我还客气呢,妹妹喝着若是喜欢,回去我再给你做,女孩子一定要学会照顾自己。”
然而这一幕落在萧野眼里却是刺眼极了,回想刚刚,这小白脸就一直跟在阮楠惜身后满场打转,阮楠惜居然也没拒绝。
萧野心头就是一阵说不出的酸涩烦躁,冷着脸盯向阮子樾,
“他接近你肯定是别有所图的,阮楠惜,你别被人骗了。”
阮楠惜对萧野心里本来就有气,现下又被他这样不客气的说教,还用看出轨渣男的眼神看自己。
阮楠惜对萧野有再多的容忍度此时也火了,冷声道:
“关你什么事?”
“放手!”
偏在这时,阮子樾站出来,档在阮楠惜面前,不赞同地看向萧野:
“萧世子,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娶楠惜只是被迫的,
可你即便再不喜欢,也该对她有基本的尊重,不该嫌弃她,楠惜值得更好的,你若不要,自有旁的人珍惜。”
萧野气得恨不得上前将人狠揍一顿,可经历了萧天赐,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面对这种装腔作势的男人,不能直接上手打,不然自己便会成为势强的一方。
他只定定盯着阮楠惜。
可阮楠惜此时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理他,冷着脸去扯被萧野攥住的胳膊,
【狗男人,放手吧,看见你就烦!】
听到阮楠惜这句心声,萧野瞳孔一颤,心口像是被人用力捏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手指无力的松开。
看着阮楠惜头也不回的离开,他怔怔站着,耳畔不断回响着阮楠惜的那句“看见你就烦”,心口好似空了一块。
这也就罢了,站在对面的逐风见主子难过成这样,非但不安慰,还一脸的欲言又止。
萧野终于受不了了,烦躁地瞥了他一眼:“有屁快放。”
逐风干笑一声:“世子爷您主动问的啊,那您听了可不能生气。”
“属下只是觉得,您们三人刚才的表现,特别像属下最近看的话本人物。”
萧野嫌弃地冷哼了声,“就是你躲在被窝看哭的稀里哗啦那本,讲的什么?”
这家伙明明长得五大三粗的,心思却比女子还敏感,小时候他们一起偷溜出军营跑去看唱大戏,听着台上咿咿呀呀完全听不懂的戏腔,逐风都能被感动到哭得稀里哗啦。
前两天在军营午休时,逐风不知看了什么,哭得半个军营都听见了,当时他恨不得从没有过这样丢人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