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萧野并没有忘记那天中药后的事。
想起刚把他带出禅房时,他对自己触碰的抵触,萧野这是觉得被自己碰了,嫌恶心,因此连见都不愿意见她!
想到此,阮楠惜瞬间气炸,
不是,这男人有病吧?自己可是救了他,而且在马车上也是他主动亲自己的,他那完全就算是强迫行为。
她没去找他要说法就算了,狗男人还搁这儿嫌弃上了!
越想越气,恨不得冲进狗男人的书房和他吵一架,可这种事情,真吵起来难免尴尬。
可让她这么忍气吞声,她又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阮楠惜雄赳赳地进了大厨房,扬手指挥一众厨子做各种好吃甜点,以及萧野爱吃的所有菜。
然后定量分给国公府的所有人,只除了萧野。
胖胖的周大厨挠着头问:“那世子爷吃什么?”
阮楠惜冷冷一笑,拎起一筐子苦瓜,亲手炒了六道不同风格的苦瓜菜,却都没放盐。
面对过来拿饭的萧野书房小厮,她指着那一食盒苦瓜菜,语气无比温柔:
“夫君最近火气太旺,得吃点清淡的降降火。”
……
于是等忙了一天公务的萧野回到家,满心期待不知今日大厨房会做什么时,迎接他的就是一桌子绿到发慌的苦瓜。
这也就罢了,更过分的是,院里一众小厮护卫全都捧着软绵绵,一看就很好吃的甜点啃得欢实,霸道的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面对世子爷的瞪视,小厮长贵缩了缩脖子,却没舍得把嘴里的糕点吐出来,
“是夫人说的,说您最近上火,不让小的们给您吃苦瓜以外的任何东西。”
别看世子爷嘴上说着不喜夫人,可前些日子院里有个小厮背地里说了几句夫人的风凉话,就被世子爷冷着脸毫不留情地给发卖了出去。
至此,他们这些在书房当差的人,就都明白,得罪世子爷顶多被打一顿板子,要是敢得罪了夫人,那后果绝对很严重。
逐风将一块炸得酥脆的红豆卷塞进嘴里,干巴巴地安慰道:
“世子您别生气,属下打听过了,这些甜点卤味虽然好吃,但其实都是下人们做的,只有您桌上的苦瓜菜,是夫人亲手做的。”
萧野瞪着他:“滚!”
逐风端着一碟子各色美味糕点,麻利地滚了。
萧野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心里重重哼了声,大不了他出去吃便是!
结果一摸荷包,里面只孤零零掉出两个铜板。
没办法,萧野把所有家当都给了阮楠惜,每月俸禄也只留下一百两作日常用度。
本来是尽够用的,结果昨日,他从前一个关系很好的战友来京,他请对方去樊楼吃酒,一下子花了大几十两。
他只能抿着唇,夹了一筷子苦瓜,硬着头皮放进嘴里,心里不断催眠自己,这可是阮楠惜亲手做的。
别人都没有,独独给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