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心说,得亏太后听不到阮楠惜的心声。
太后疑惑皱眉,小六为什么要给萧家小子下那种药?
【不过要是让太后知道六皇子不但是个断袖,还把萧野当成了心爱之人的替身。想对他这样那样,不知道这个向来古板重规矩的老人家会不会当场破防!】
太后:“……”
萧野:“……”
太后觉得今日必定是她的劫难日,先是被最疼爱的孙子背刺,后又得知从小养到大的侄女可能是害死他亲女儿的凶手,现在更离谱,素来不近女色,被她不止一次称赞洁身自好的小六其实喜欢男的,还强取豪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太后烦躁地习惯性想要拨弄佛珠,结果手指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佛珠已经被他之前太生气扯断了。
她脸皮微僵,再想想阮楠惜极有可能是佛祖派下来的使者,不能得罪,遂赶紧努力缓和了面色,
“那是哀家误会你们了,赶紧起来吧!”
阮楠惜松了口气,想不到太后对他们的态度还挺好的。
正好这时候逐风赶着马车过来了,太后含笑示意他们赶紧回去,当差的事不必着急。
等人一走,她脸色瞬间沉下来,“派人悄悄去看看,六皇子在干什么?”
……
萧野一直是在硬撑,不能在太后面前失仪,等上了马车,他扶住车壁重重喘息。
阮楠惜给他倒了杯冷茶递过去。萧野伸手去接,指腹不慎碰到她微凉的手背,只一个轻浅的触碰,便激得他浑身颤栗了下。
他触电般收回手,端起冷茶一饮而尽。
由于喝得太急,杯子里的水有一些洒了出来,水滴从骨形流畅的下颌线落下,滑至少年凸起的性感喉结,再慢慢滑入衣襟胸膛处,很快洇湿了前襟,再配上他明显含着情欲的眼眸……
阮楠惜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收回视线,轻咳了声问在外赶车的逐风:
“之前夫君说派人去找云神医,找到了吗?”
逐风甩了下马鞭,道:“前日在城西一家南风馆找到了,不过受了很严重的伤,世子爷把人安顿在城外的温泉别庄。”
阮楠惜伸头看了下四周所在,这里离萧家的那处温泉别庄正好不远,她当即道:
“进城来不及了。不知道这药会不会危及到身体根本,我们直接去找云神医。”毕竟云神医可是这本书的医术天花板。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茶碗翻倒的声音。阮楠惜转身,只见萧野头靠在马车壁上,蓬松漂亮的马尾耷拉着,神志已经半迷糊了。
阮楠惜打湿帕子,用护理退烧病人的方法,走上前,将叠好的帕子小心贴到他额头上,希望他能舒服些。
她骤然的靠近,又是自打中药后,总在他幻象里出现的女孩,身下少年那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滚烫的大手一把攥住她手腕,
阮楠惜被猝不及防拉得一趔趄,整个身体跌倒在了少年身上。